的女仙方才唤了声“夜”,“这儿没夜,还是午后,仙子请回罢。”
对方有些尴尬,行了个礼,“见过小主,小仙是崇阿宫的情洛,来寻神主的。”
“情洛你主子出去顾马车了,请便吧。”
巧不巧夙夜这会子打了转,吩咐苍山准备去,自个儿回来看看重阑,她今儿个吃的有些多,怕待会儿积食。夙夜一进门,便瞧见情洛一脸欣喜的喊着“夜”,重阑看都不看他一眼,下榻就往屋里走,碧桃倒是翻了个白眼,也跟着走了。
这怎么回事
“夜,你可算回来了。”
“等会儿。”丢下这句,夙夜追着重阑进屋去了,落得情洛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夙夜本来就是目无旁人,冷淡的性子,心里眼里只有他的小丫头,他可看不到情洛是怎样,只知道小丫头不高兴了,而且很是不高兴。因为给她什么,她都不吃,嘟着嘴卧在床上,背对夙夜。
“丫头,哪儿不舒服。”
“”哪儿都不舒服
“怎么不理我,生气了,嗯”
“”就气了,就气了,怎么样你咬我啊
“再不理我,桃花糕就丢掉了啊。”
“”丢吧丢吧把你也丢掉
“我出去了。”
“哼”你试试看
“丫头乖,别不理我,我什么都没做。”
“你是人家主子,我可不敢理你,夜”
瞧这酸劲儿,醋了,真是醋了。
夙夜很是高兴,大手一捞就把重阑抱到身上一顿猛啃小脸蛋,“胡说,我是谁家的,不是你家的吗”
重阑抹了一把脸,气消了大半,却仍旧板着脸,“哟我可不敢”
小脾气夙夜索性不说话了,修长好看,宛如白玉的手指拈起桃花糕,往自己嘴里送去,他的唇比桃花糕的颜色更深一些,吃下一口,唇上还粘上了些末子,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白玉手就搁在唇左边,随时准备再送自己一口。重阑见过沐晨舔唇,纯真自然,可夙夜做这动作,除了诱人犯罪就是诱人犯罪。
他旁若无人的咬着桃花糕,空下手就轻轻握住重阑的牙关,低下头,将另一半送入重阑口中。重阑瞪大了眼睛,一眨一眨,睫毛擦过那双桃花眼上的睫毛,暧昧的交缠碰撞。夙夜咬断桃花糕,将脑袋挪开了一些,重阑无意识的咀嚼着嘴里的桃花糕,心里又舒服又失落,奇怪极了。这时,夙夜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头卷走了她嘴角的糕末,勾着嘴角,蛊惑的在她耳边低语,“小桃花儿,真甜。”
屋外窗前的情洛将一切收在眼底,贝齿紧咬下唇,手指成拳死死握紧。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