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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知己难求(第2/3页)
    。”
    “你既是想交我这个朋友,就莫叫我姑娘,不三不四。”
    “哈哈好阿阑赏脸,风流从命”
    见两人相交甚欢,秦兮豪展颜打趣,“你们倒是不客气,折煞我这俗人讲这些有的没的。”
    “英雄自当豪情万丈,不拘小节,都说是有的没的,我看你也甭讲了。”顾风流拍拍他的肩,收了摊子就要同重阑赏灯会去。
    重阑瞧着顾风流收摊进的店铺匾额,小声在碧桃耳边说,“这伊人州同伊人居的字迹如出一辙,他定是给伊人居题匾的人。回去让夙夜将花灯上的字也拓到伊人居上去”
    “伊人居”顾风流正巧走近重阑身边,听见了这三个字,“阿阑府上还有处伊人居”
    “想来那匾,应是风流题的。”
    秦兮豪疑惑不解,“我记得那块匾应在肖公子府上。”
    “巧了我正是从肖寸辛公子那儿得的。”
    “好哇这小子借花献佛,下次让我逮着,定不饶他”顾风流佯作咬牙切齿,逗得三人皆是哈哈大笑。
    夜幕拉下,街上灯火通明,有铺子挂满了各式花型的灯,二十文钱可抽一块牌,牌上写着花灯名,碧桃见好玩,拉着重阑就要过去抽花牌,重阑推说自个儿有灯了,让碧桃抽去。
    “小姐小姐,瞧我抽着碧桃花了”碧桃欢欢喜喜的柃着花牌和花灯,献宝的往重阑眼前凑,重阑让顾风流在花牌背面题句诗,他才写完“玉笙犹恋碧桃花”便被碧桃抢了过去,红着脸硬说这个题得不好,重阑似笑非笑的瞧着她,也不多说什么。
    四人正打着趣,抽花牌的铺子前就有姑娘哭了,摔了牌子泣不成声,“这这怎是红杏花”周围人指指点点,有说这姑娘可怜的,也有唾这姑娘不害臊的。碧桃奇怪是发生了什么事,秦兮豪一脸尴尬着对她说,“红杏出墙。”
    顾风流反倒嗤笑一声,“真是荒唐。那杏花本是无辜纯粹之物,倒被凡人玷污了”
    “风流怎么看红杏出墙这一说。”重阑引着众人向前走着,也不忘发难于顾风流。
    “红杏出墙,乃是上可它积极顽强,怎能辱之。”
    “说得好,明知红杏枝舒展极长还将它种在墙边,若不是主人家有意让他人共赏红杏,就只怪墙不足包拢红杏了。”
    “万物万象,除却生老病死,都不是真理,都不为理由。”
    “那倒是,若真想成事,必然有成事之法。”
    “好阿阑,可算是让我找着知己了”
    “其曲弥高,其和弥寡。”
    “风流自在阑珊处,但凡灯火辉煌的,必然不足纯粹,混杂的浊物必然数不胜数。”
    两人一拍即合,相谈甚欢,顾风流对古人诗词都有一番独特的见解。他游过许多地方,去过稻香十里的青澶,穿过寸寸黄沙的阿迟。秦兮豪就是他从阿迟边境捡回来的。那是秦兮豪第二次倒在故里的大地上,黄沙灌嘴,他被人追杀,他说他没有想过未来,离了故土,凭着一身功夫做了赏金猎人,可却觉得自己活着,不知其故。
    对着他的黯然神伤,重阑是一脸正色,“世人愚钝,不知其未来如何,可即便知道又如何,就会涂添烦恼。人且在世,自有他的原故,花草树木亦如是。人之所在,在于自个儿,不在天,不在命。我的理由于我,已是存在着的一切,何必追究到底,管那么些作甚么。”
    这一番话重重落在秦兮豪的心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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