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平见荣安步步逼近,只能一步步往后退。她早知虞荣安难缠,却不料她气场也好强,她怎么就心头发毛
荣安心知这样的人最会演苦肉计,所以在距她十步外停了脚步。大门开着,外边有宫人,如此才放心。
“郡主很怕我啊你我今日才相识,你怕我作甚特意等我离开才露面,是因为要欺负老实人所以心虚吗”
“老实人”元平呵呵笑起。“常茹菲是老实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与表哥私相授受,引了皇上做主,连王爷王妃都跳过了,是哪门子的老实人真要说心虚破坏,也是她我才是王妃挑中的世子妃,此刻我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又有什么不对”
元平也不打算遮掩,索性直来直往。
荣安嗤笑“你要是有本事,就该想法子去拿回朱永泽的心。常茹菲怎知王妃心意她何其无辜,要承受这些你自己怂,你自己没本事,就来搞小动作,不是欺负人又是什么。”
“轮得到你教训我你又算什么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小庶女”
“是我区区一个庶女,都能让花名在外的丈夫对我死心塌地,对我言听计从,对我全心爱护。可你身份高贵,势力庞大,却还不如我一个庶女,花费了多年功夫,却连个青梅竹马男人的心都收不住,谁强谁弱,谁有问题不是一目了然两副嘴脸,行事龌龊,你简直丢你爹的一世英名难怪朱永泽看不上你”
荣安使劲戳刀。
她清楚,元平之所以在常茹菲身上使劲,肯定是在朱永泽那里已经突破不了了。
“虞荣安”元平气极,使劲一字一咬荣安名。“你别太过分”
“不会过分看在你爹面上,我只是警告你。过分之事我还没做呢”
荣安面容一冷,气场如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柿子先挑软的捏,我虽不知你刚刚都对她说了什么,但我能猜到。你一定是想尽了办法刺激她,想让她知难而退,主动退出是不是你故意恶心她,就是想让她腻歪生厌,对远嫁生恐对不对
你若成了,世子妃就是你。不成,你也会先委曲求全做小再徐徐图之。是不是”
算盘是打得不错,只可惜遇上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