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小战士。”
佟辛眼睛都红了,“嗯敬前辈。”
次日,佟辛向台里递交辞呈。
她早一个月前开始投放的简历,就是这么凑巧的,在她辞职后的第三天,抛出了橄榄枝。
北京,时代新闻周刊。
―
这事儿佟辛一直瞒着霍礼鸣,因为进展得十分迅速连贯,从她真正做决定到接受新工作面试,不过也就一周时间。
她拎着行李到北京,本来想去修复工作室等他下班。在门口正好碰见他同事,说他下午休假,去他朋友的纹身馆了。
开纹身馆的朋友,那就是符野。佟辛又打车过去,结果刚下车,就看见嗯,挺美的风景线。
小紫毛和小粉毛差不多都快打起来了,嘴里念念有词的,很清楚地能听见“霍礼鸣”三个字。女人对这事儿本就敏感,佟辛断定,这俩人应该是冲着霍礼鸣来的。
她饶有兴趣地蹲在路边观战,动静越来越大,当事人终于出现。
霍礼鸣真他妈操了,他一般不怼女生,但眼下真忍不住,“不上学啊不工作啊成天闲得蛋疼是不是我要你们个屁的关心,有这闲工夫,去关心你们父母我问问你们,记不记得爸妈生日记不记得他们爱吃啥长点心吧年纪不小了给人看笑话很自豪啊”
霍礼鸣就是下意识地起了个手势动作,往左边一指。
紫毛和粉毛往左边一看。
佟辛憋不住,笑出了声。
霍礼鸣以为自己听错,转过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场景,这概率,品品,细致品品。
把这俩祸害赶走,霍礼鸣跑到佟辛面前,“你、你这是”
佟辛懒洋洋地看他,“先发制人啊你是不是应该先跟我解释一下啊。”
“我这魅力摆在这,也解释不出个什么花儿来。”无论何时何地,小霍爷都这么自信。他皱眉,“没到放假,你怎么来了”
佟辛平静说“我辞职了。”
“”
“又入职了,以后就在北京上班了。”
“”
霍礼鸣顿了好半天,才把这些信息消化完。他没表情,反倒让佟辛捉摸不透了。思维开始发散,是不是他真在北京有人了
下一秒,霍礼鸣长长呼出一口气,深沉稳重道“是该在北京买个房了。”
买不买房的,都是烟雾弹。佟辛惦记着紫毛粉毛还没解决呢。佟辛过几天才去新单位报道,霍礼鸣告诉她,周嘉正和程序周末来北京玩儿。
这仨兄弟,万水千山总是情,距离压根阻止不了他们聚众发浪。
吃饭的时候,趁霍礼鸣去洗手间,佟辛说“嘉正哥,序哥,我想请你们明天帮我个忙。”
那俩小彩毛战斗力特强,一天天的还没放弃,只差没当街把霍礼鸣的照片当传单派发了。她们不知道霍礼鸣在哪儿上班,于是只蹲点纹身店。
周嘉正说想纹身,霍礼鸣就带去了符野的工作室。一路上还打了个预防针,“待会只管纹身,见到别的不用理。”
差不多快到门口的时候,周嘉正对程序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慢下脚步,程序抓住他的手一甩,周嘉正作势扑去霍礼鸣怀里,嘤嘤嘤地大声“他打我”
霍礼鸣皱眉,“你发啥疯”
程序抡着胳膊气势汹汹,“你有病吗,有夫之夫也偷今天我非得做了你们这对狗男男”
周嘉正捂着脸痛哭,“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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