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啊你掐这么用力,会留下伤疤的”
“又没破皮哪儿来的伤疤不说了,回去了”
就在这时候,一名维修工人打扮的中年人从救护车里探出头,对近马行雄说“对了,刚刚忘了说了,那位桐生和马小哥,托我给你们带个话。他说,他没有刀,希望你们找机会送把刀进去。”
近马行雄疑惑的问“送把刀进去这是要干嘛他要用刀砍死那么多拿枪的敌人吗面对自动武器,就算是剑圣来了,也根本没办法吧”
“我不知道啊,反正他这么说的,我原封不动带到了。”
“好吧,谢谢。”近马行雄向维修工人道谢。
而这个时候小森山玲正看着近马健一的侧脸。
她凭借丰富的经验,感觉到今晚健一肯定不打算好好呆着了。
天哪,男生们为什么总这样急着去送死呢好好的远离那些死亡陷阱不好吗
小森山玲叹了口气。
比起让近马健一一个人出去浪而自己在家担心到茶饭不思,小森山玲更愿意选择去和他一起浪。
这样至少,被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孤零零的读过余生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
同一时间,就在距离近马行雄不远处,仿佛使用了存在感抹消之术的佐久间和荒卷,也听到了维修工人带的话。
“怎么感觉,像是暗语”荒卷小声说,“没道理啊,这么年轻的间谍什么的,连受训的时间都不够。”
“也许只是长得年轻,其实是个二十多快三十的大叔”佐久间猜测道,“然后掉包了原来的桐生和马可是,这图啥呢调包一个没落道场的师范代,意义何在”
“是啊。意义何在”
荒卷少见的重复了一下佐久间的话。
间谍这种存在,简直就像合理性的化身一般,间谍的行动方式,一定是逻辑的,理性的。
间谍与反间谍,其实就是看双方在都合乎逻辑的情况下,谁能玩得更深。
煞费苦心的冒名顶替一个没落道场的少当家,根本没有意义。
荒卷思考了几秒,说“也许他真的只是要把砍人砍得顺手的刀”
“这有可能吗”佐久间反问。
“有,可能性至少比那是暗号要大。初生牛犊不怕虎,觉得拿到刀了可以一个人把这些搞事的都砍死。这样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佐久间点点头“嗯,确实。不过,他是不是和这些韩国人太有缘了一点”
“也许,他只是比较容易碰到大事件。这种人,是时代的主角啊。”
“是啊,我们这些ngan,就在暗处老老实实的看主角们表演好了。”
佐久间话音刚落,就听见天空中传来德沃夏克的自新世界。
佐久间抬起头,惊叹道“大阪还会这么正式的播放这个啊,东京只有在没改建的老城区能听到了。
“有点怀念啊,小时候在乡下,大人们总是吓唬我们这些小孩,说村公所广播完德沃夏克,就是所谓的逢魔之时了。
“大人们说会有妖怪来百鬼夜行,吃掉这个时候还不回家的小孩。”
“真巧,我们那边也有类似的说法。”荒卷耸了耸肩,
两人闲聊的同时,德沃夏克的旋律飘荡在会展中心上空,送别夕阳,宣告逢魔之时的到来。
夜晚,是魑魅魍魉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