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兵之类的,少爷除了论语中庸,不妨把孟、荀、贾谊这样的文章读过。”李嗣归已经给徐咏之押上题了。
“兵法要不要也读一点比如孙子六韬三略这样的”
“少爷要考的是文状元还是武状元”
“当然是文状元。”
“文的不考兵法。”
“还是读点吧。”
“不用读。”
“不读吃亏啊。”
“怎么吃亏”
“我媳妇儿跟我的军师有事瞒着我,不读兵法会看不出来。”徐咏之看着段美美。
瞒不住了。
段美美看看徐咏之。
“巧姐不见了,我们这几天一直在找,我怕你不吃饭就出去,想等你吃完了再说。”段美美说。
徐咏之点了点头,一时没有说话。
“对不起,”段美美好像在等待徐咏之的暴风骤雨。
“吃饭吧。”徐咏之招呼大家。
“好嘞”段梓守其实嘴一直没停。
“尚书我最生,担心的就是这本,”徐咏之对李嗣归说,“这本书恐怕没有时间全背下来了。”
“却也不用,吃透中庸和大学就够了,”李嗣归说,“书经里,这两篇是精华中的精华,至于诗经也可以放下”
李嗣归还想再说,一看段美美的脸色已经不对了,赶紧住了嘴。
“公子,你如果想骂我,就骂我吧。”段美美说。
“美美,我们虽然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生生死死,我什么时候会去劈头盖脸骂人一顿有吗”徐咏之说。
“你骂我一顿,我会好受一点。”段美美说。
“你坐下,”徐咏之把叫花鸡的鸡翅中折下来,夹在段美美碗里,“吃了,我告诉你我在琢磨什么。”
“是”段美美说。
“不要回答是,回家如果和在军营里一样,我又何必回来”徐咏之说。
“是好。”段美美说。
她慢慢吃完那块鸡翅,等待徐咏之的发落。
“这事儿怪不得你,因为巧姐被李连翘带走了。”徐咏之说。
“又是这个女人”李嗣归说。
“李先生刚才要说的消息是什么”徐咏之问。
“咱们的人把城内的客栈、附近的驿站、码头都找遍了,没有巧姐的踪影。”李嗣归说。
“对了,她只可能在三个地方,一个是上党,已经被交给李筠了;一个是金陵,被李连翘的人控制着;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仍然在东京城中休养,等待转移。李得臣是七天前听李连翘说的巧姐在她手上,这个时间,李连翘用传送门可能会把巧姐送到任何地方。”徐咏之说。
“这么说,已经没法查了吗”段美美不安地搓着手。
“你怎么怕成这样,又不是你的错。”徐咏之说。
段美美看着徐咏之,吞吞吐吐地说
“如果,是我的错呢”
“我不在家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徐咏之一脸无奈。
“我跟她吵了一架。”段美美说。
“说给我听听”徐咏之说。
在工业时代来临之前,过日子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
无论是用木柴、草、还是石炭做燃料,做饭都非常辛苦,柴火灶往往需要两个人一起动手,烧火一个人,做饭菜又一个人,石炭好一点,一个人也可以做饭。
但是一个院子里,许多人一起生活,每个人的生活节奏就有不同。
大家族里好说,一般都是婆婆当家,婆婆当家当不动了,要么是指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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