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徐咏之说。
金九过来搀起徐咏之。
这孩子长大了,也看出来了他经历了很多事。
把贴着窗户纸的窗户推开,让春天的夕阳照进来。
他压着见到这个孩子的欢喜,表现出一副傲娇的模样。
“亏你还认我这个爹”
“爹,您看您说的”
“你来东京几个月了”
“半年了。”
“半年了,过年也没来看我对吧。”
“孩儿人在军中,出门多有不便”
“老夫还在生你的气,不愿意听你解释”
“爹,别生气,坐下咱们爷俩慢慢聊,对了,这是我的军师李嗣归李先生。”
“读书人,我不喜欢。”
“别这样,李先生酒量很好的。”
“那还行,你也坐吧。”金九这才让了让李嗣归。
“爹,你身子还好吧。”
“还行,没被你气死,你这个小子不对啊,来了这么久不来我这坐一坐,怕我热剩菜给你吃是吗”金九问。
“哪能呢,爹要请我吃饭,肯定是好吃的,但是前一阵出了好多事”徐咏之赶紧解释。
“我知道出了很多事,我的消息灵通得很,你做了不少好事,你要是敢干坏事,我这做干爹的,就替你亲爹毙了你”金九不依不饶的。
“爹说的是。”
“徐太岳被人害了,北汉的刺客动的手即使丐帮帮主也不知道这里还有南唐公主的事儿,为什么不来找我帮忙让开封府查,他们那帮笨蛋,能查得出来吗现在找个了王爷当府尹赵光义,动作更慢了。你一个江湖人,居然指望法律给你公道你太丢我们江湖人的人了好吗”
“爹,您看,我确实是江湖儿女,但是我现在,也是军中一将,那好些事也得尊重朝廷对不对。再说了,当今圣上是我的结义大哥,听大哥的话,那也是江湖义气,对吧。”
“这倒是,看见你小子没忘本,那就好了。今天怎么过来了,有事吧。”金九也是一眼看透。
“少爷过来,是要打听一个姑娘”李嗣归就从头说起。
“我没问你”金九说。
“确切说,是一个孕妇”徐咏之说。
“你的相好”金九说。
“真不是。”徐咏之说。
“没事儿,是也没关系,你不愿意要你妹妹,爹也不会为难你,那段儿已经过去了。”金九说。
“爹,真的跟我没关系,我定了亲了”
“跟谁”
“跟我们山字堂的一个女掌柜段姑娘”
“窝边草”
“所以女掌柜为什么跑了”
“跑了的这个不是女掌柜”
“那这个是谁”
“我不能说。”
“跟爹可以说。”金九大包大揽。
“这事儿太危险,即使是干爹你,我也不想说。您也是不知道最好。”徐咏之打定了主意。
“什么都不说,那就是生意了。”金九坐回太师椅里,打起了官腔。
“那您开价吧。”
“要看你找的是谁。”
“山字堂坐堂开诊的一个医女,长一张圆圆的大脸,嬉皮笑脸的,爱打听事情,十六岁左右,鄂州口音,耳朵边有一颗痣。这个人走的时候穿浅绿色长衫,外面罩着比甲,提一个蓝色小包袱。带她走的人自称秦嫂,自称是抚州人,最近才来东京城,但对东京路程很熟,二十七八岁,鹅蛋脸,双眼皮,白,眼睛下面微微有点小麻子,头发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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