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了这个皇子身上。
德昭十岁,已经在学春秋了,每五天,王溥大人会来书房给德昭讲一章左传,讲里面的君臣、朋友、治国。
“咏之叔,”德昭这一天问道,“左传和您研究的公羊,到底有什么不同”
真是一个好问题。
“左传是很好的故事,通过精彩的细节记录,有朝堂、有江湖;公羊讲的就是政治运行的法则。”徐咏之说。
“那这么说,公羊比左传要深刻了”赵德昭问。
“不是呀,德昭殿下,讲政治运行之道并不比讲故事的人高明,而且左传是极好的兵书,东汉的名将关羽和晋国的将军杜预,都是痴迷左传的将军。”徐咏之说。
“那我得好好学了。”赵德昭说。
“当然,遇事如果老师讲不明白,可以请教官家。”徐咏之说。
“可是父皇说自己读书不多。”赵德昭说。
“人的智慧不是只靠读书来的,”徐咏之说,“官家的智慧,是在乱世中磨练而出,他看事情通透,又不在乎自己的私欲,是这当世,不,可能是这几千年来,数一数二的好皇帝。”徐咏之说。
正说话间,张德均来了。
“徐大人,官家说课上完了要您过去见他。”张德均说。
“好,这边的课程已经结束了,我这就随你过去。”徐咏之说。
“作业呢”
“木刀挥击两百次。”徐咏之说。
徐咏之来到赵匡胤宫里的时候,赵匡胤正在和赵普说话。
“今晚喝酒,你也参加,准备一下。”赵匡胤看见徐咏之来了,开口说话。
“好,还有谁”徐咏之问。
“在京的禁军大将,”赵匡胤说,“就是那场酒。”
“那场酒”就是赵匡胤一直筹划的,让各位将军放下兵权,去各地做节度使的酒。
“终于要喝了么”徐咏之又惊又喜。
“所以你要做的准备,不仅仅有酒量,还有安保。”赵普说。
“明白。”徐矜说。
“你不能大张旗鼓,安排下刀斧手,这些老将、老兄弟们会觉得恐惧,你又不能示弱于人,这点就要靠你把握了。”赵匡胤说。
徐咏之点点头,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工作,你要做好争吵、斗酒和摔跤的工作,但是你又绝对不能动家伙。
如果有人要挑战官家的话,徐咏之就是他的替身武士。
“有几个比较麻烦的家伙,一会儿我跟你说谁需要重点注意一下。”赵普说。
“需要帮手么”赵匡胤说,“你在內侍里挑人也可以,叫你的人进来也行。”
“叫阿守来吧,这孩子力大无比,如果要比摔跤,他能顶我两个。”徐咏之说。
“去叫他”
赵匡胤对张德均说。
徐咏之没敢告诉赵匡胤的是,叫段梓守,一定会跟来一群人
历史上的李仲寓在建隆二年961年大概三岁大了,但是小说家为了让小贵见证李家大皇子的诞生,把他的出生调整为了959年冬天,所以在这里还是个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