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宇站起身,随便抓了帕子擦了擦嘴“皇兄,臣弟突然想起还有紧急的事情要办,这就先回去了”
说罢,他朝太后摆摆手,“母后,回头儿臣再来探望您”
然后就一溜烟地跑了。
太后气得直拍桌子“这个不孝子来哀家这儿还没半个时辰就走了,莫不是要气死哀家不成”
陆辰渊淡声安抚“太后莫要气坏了身子,再用些午膳”
“不吃了。”
太后只觉得胸口堵着气,哪里还有心思用膳,看了眼丝毫不受影响的陆辰渊,不由暗自怪这个大儿子不近人情。若是他愿意多关照宇儿,宇儿又怎会到今天还没成亲在朝里更是连个正经的官职都没有她总觉得,大儿子就是故意这么做来气她的
“梁进忠,把膳都撤了。”
陆辰渊其实也没吃多少,瞧着太后一脸铁青的模样,谁能有胃口
梁公公识趣,忙带人将膳桌撤了,送上了清茶。
喝了两口茶润润嗓子,陆辰渊开了口“太后,朕政务繁忙,明日一早便启程回宫。”
太后听了,撇了撇嘴道“哀家知道了。”
陆辰渊面无表情“几位宫嫔来别院也有一段时间,明日就一同随朕回宫罢。”
“那不行。”太后反对,“哀家来别院不过才几天时间,让她们陪哀家再住上十天半月再回去。”
见陆辰渊默不作声,太后又道,“昨个儿您非要遣珍妃回去,哀家劝您也不听,现在还将剩下的嫔妃都带回去,留哀家一个人在这别院里,这像话吗”
太后最想留下的就是珍妃,而今因为陆辰渊落了空,心里膈应,偏生就不想顺着他的意。
陆辰渊面容倏地变冷“珍妃做错事,朕罚她回去思过,何错之有”
“那事儿和珍妃有什么关系”太后冷下脸,“一开始没查出事情真相时,您一意孤行要送走珍妃回宫,哀家不好说什么。”
“可这后来不都查清楚了,是那姓顾的一手做出来的好事,珍妃根本没掺和其中。”
陆辰渊冷笑一声“珍妃身为妃位的宫嫔,毫无凭据的情况下言语粗俗,德不配位朕罚她思过,是给足了太后的面子。”
想起珍妃在桃花林扭曲的嘴脸和鄙薄的话语,陆辰渊就心中来气。
“顾勘区区一届草民,手居然伸到了慈安宫,”他冷然道,“太后是不是也该好好管教下慈安宫的下人”
太后气得手指着陆辰渊直抖“你、你这是怨哀家你为了个小小的美人,怪责哀家”
陆辰渊直视太后“太后莫非没有仔细想过此事倘若真的由着珍妃闹大,栽赃徐美人的结果是什么”
太后被他看得浑身一凛,不由自主接了话“是、什么”
“那是往朕的头上扣绿帽子”陆辰渊恨声道,“太后只顾得爱护珍妃,太后又可曾为朕想过”
言罢,陆辰渊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太后颓然倒在凤椅上,心腹嬷嬷吓得忙上前为她顺背“太后,您缓缓气。”
“他怪哀家他这是怪了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