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怎么会是陆辰渊
徐娉儿被吓了一跳,猛地一转身又扭到了腰,疼得她直咧嘴。
陆辰渊忙摁住她“老实趴着。”
“皇上,您不是上朝去了吗”徐娉儿可怜兮兮地趴在枕头上,伸手摸着扭疼的腰,她的腰到底得罪谁了
“今日休沐。”某人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刚才是去练功院晨练,见鹌鹑睡得香,便没叫醒她。
徐娉儿一脸恍然。
腰上传来阵阵温热,仿佛一股暖流从穴道融入了她的身体,暖洋洋地驱散了酸软的感觉。
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内力徐娉儿觉得浑身软绵绵的,舒服得恹恹欲睡。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一霎,忽然被人轻轻地翻了个身,她嘟哝了一句“怎么了”
好想睡觉,好困
然而,困意很快就消散无踪。
因为某人正在
解、她、的、衣、服
“皇上,您做什么”徐娉儿猛然睁开眼,一把拉过被子挡在胸前,一副盯贼的目光盯着陆辰渊。
陆辰渊嘴角抽了抽,扬起手中的白玉膏道“方才你不是说要擦白玉膏”
那是让桃儿帮她擦白玉膏,和您大爷擦白玉膏能一样吗
能一样吗
徐娉儿伸手去夺白玉膏“皇上,婢妾自己来就行。”
“朕来。”不容置疑得让人不敢反驳。
嘤嘤嘤
不带这样用皇上威压欺负人的。
徐娉儿苦着脸“皇上,婢妾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这白玉膏不擦也罢。”
回应她的是坚定而温柔的动作。
在看到白玉无瑕般的肌肤上那红肿青紫时,陆辰渊忍不住抽了口气,他昨晚怕是略嫌孟浪了。
视若珍宝般小心地替徐娉儿擦了白玉膏,幽深黑眸愈发深邃。
徐娉儿避无可避,只能自我安慰就当做是皇上大人替她做sa吧。
反正昨晚已经被看透透了,她在现代比基尼都穿过,没带怕的。
好不容易终于擦完了白玉膏,两人整齐一致地别开头松了口气。
这擦个白玉膏,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考验他的自制力。
考验她的脸皮厚度。
“皇上,”徐娉儿决定自救,在这么下去,她非得跟烤熟的虾子似的了,“时辰不早,婢妾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滋溜地从某人身下钻了出去,徐娉儿高声招来桃儿和晚絮替她更衣打扮。
穿戴整齐后出了寝殿,就见陆辰渊一派优雅地坐在书案后批阅折子。
“皇上,您不去御书房”
陆辰渊抬眸觑她一眼“朕在这里等你。”
徐娉儿认真思考着她在这后宫住了许久,似乎还没有好好游览过,不如趁今日天气晴好,一会儿请安完逛上一遍
“速去速回。”某人淡定地吩咐了一句。
徐娉儿瞬间回神“是,皇上。”
抵达坤宁宫时,众嫔妃到得七七八八了。
“娘娘,”素衣姑姑笑着前来引路,“您这边坐。”
按理她仍不算正式嫔位,然而坤宁宫已经专程为她增加了嫔位的圈椅,徐娉儿笑着致谢“谢过姑姑。”
“听说昨个儿皇上在永寿宫宿了一夜,”荣嫔睐了徐娉儿一眼,羡慕道,“妹妹真是深受圣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