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卓思然低头的模样,姜词抿唇,“我知道了。”
说罢,手起刀落,再没有一丝迟疑。
红色的血从夜的身上喷发而出,姜词瞬间被染成了一个红色的人儿。
持剑的手微微发抖,姜词喉咙滚了滚,压下了手上的颤动,哑声道“他赔的是先生的命,你葬的是我们的情,从此以后,再见面便是陌路了。思然哥哥,不见了。”
卓思然听着这话,想大声的拒绝,想说不要,想求她原谅,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看着那个明媚的少女持剑的声音在目光里渐渐远去。
深刻在脑海里的也只是她被鲜血染红的脸上满是冰霜,滚烫的泪水随风飞来,低落在他的手背上,烫的惊人,又凉的透心。
“福宝”
姜词沿着路一直走,直到走到转角,才惊吓般的松了手里的剑,抖着手,拼命的擦着手,却越擦越红。
衣服上的血迹也浸染着手上的皮肤,一寸一寸,都变成了红色。
慢慢的,姜词停住手上的动作,缓缓沿着墙角蹲下,通红的手轻掩着唇,把到嘴边的哭泣藏在掌心。
子宁找到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姑满身是血,蹲在地上无声的哭的样子。
吓了一跳,快步走过去。
“小姐,你怎么了”
不等她说话,子宁拿起手帕给她擦着周身的血迹,想找找看她有没有受伤。
“小姐,你有没有受伤”
看了半响,没发现有什么伤口,才放心了些许。
却在看到她面上的表情时再度提起一颗心。
这是什么样的表情空洞,无助,难过,释然。
好像已经没有办法用词汇来形容,却又好像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样的神情她曾经看到过一次,那是当时方先生他们出事的时候了。
当时小姐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表情,她担心了很久。
这么多年来,小姐心情一步步平缓,也不再像曾经一样死寂,但这时候
子宁看了看不远处的院子,有些疑惑。
当时她离得有些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卓公子和小姐是一起长大的,按说久别重逢应该高兴才对吧怎么会
“小姐卓公子呢”
听到这话,姜词仿佛是被拉回了神识,快速道“以后不要再提起他了,走吧。”
站起身来,不顾子宁的惊讶,径直往马车的地方走去。
回去的路上姜词一直在看着手,子宁给她擦着脸上的血迹。
“小姐,你现在这样,我们也不能从前门回去,不如先去一趟药堂吧”
白家的药堂在京城一直都有,但没人知道是白家的产业,这些年姜词亲手接手了这些东西以后,开始把商业中心往这边迁,这些年白家的产业在京城里已经很多了,却一直都没有人知道这些铺子背后的东家是谁。
姜词想了想,点头。
“给我准备衣服,热水,我先沐浴,然后去坐诊。”
子宁惊喜的点头。
要知道,这些年来,姜词委实不经常坐诊的,接手的又是一些很不常见的病症。
但即使这样,求上门的人依旧是络绎不绝的。
马车驶到一家药堂后以后,姜词和子宁一起下车,嘱咐柴蕴先回去。
姜词在沐浴的时候一直看着手,安静了许久的白白冷不丁出声。
“宿主,你在想什么”
姜词顿了顿,“白白,我杀人了。”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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