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的罪就白受了。”
沈澜已经见到她手腕上的红肿,“我说了,你不必来。”
“那不行。我也说了,大姐姐受罚,一半的缘由在我身上。要不是昨天大姐姐给我说情,让大太太没罚着我,大姐姐是替我受罪的,那就没有束手旁观的道理。”
念瑶脾气上来,倒也倔强的很。
沈澜摇摇头,“其实有没有你这事,她都会这样。”
“那就更要来了。”念瑶道。
他被她这话给弄得一下无话。眼前小姑娘脾气倔的很,认定的事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改变主意。
“大姐姐就是这样,不管什么事都想着自己承担了,也不给我送个消息。”念瑶说着,巴掌大的脸都鼓了起来,“要不是我知道了,恐怕大姐姐这会都还在这儿跪着呢。”
说着她又奇怪,“爹很喜欢大姐姐,为什么不说一句呢,爹一句话,能让大太太消停大半年。”
这个长姐相当受父亲许长卿的重视,开蒙读书请的都是名师,时常带在身边,甚至亲自指点功课,比对儿子都还要尽心尽力。
许长卿对她非常好,几乎要什么给什么,但还是也没和对这个大姐姐这样,无微不至,甚至有几分当做儿子养的力气。
许大太太生的那个几个,都没这样的待遇呢。
如果往父亲那里一告,恐怕许大太太少不得要消停一年半载的。
念瑶不是个逆来顺受的,许大太太虐待她,她就敢各种想办法去许长卿那里哭,弄来弄去,许大太太也只敢在许长卿不在的时候,才无理取闹。
“我不和她计较。何况计较了也没什么意思。”沈澜笑了声。
“就是你不和她计较,她才有恃无恐呢。”念瑶急了,“这次分明就是仗着爹一时半会回不来,故意让你脱一层皮。你这次算了,下次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念瑶说着,看着沈澜还是那么一副模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坐在那里,把手都抽了回来,坐在杌子上面生气。
念瑶原本打算带着人从另外一条小路偷溜出去,找个更凉快的地方。这个地方偏僻又没有什么遮挡阴凉的,有点门路的都不会到这里来。
但是现在她改主意了
念瑶原本想走,反正人她已经拉到佛堂里头来了,但是她也不好就这么走了。好事做一半就走人,显得不那么厚道,比从来没有伸手过还要更让人看出本质来。
她干脆就呆在那里不动了。
沈澜见她汗出个没停,倒是劝她回去,但被她谢绝了。
过了一个时辰,外面春莺过来,说是大太太那里来人了。
一下念瑶就到门里头躲着,外头的春莺也躲起来了。
沈澜自己站起来到庭院里头跪下来。
来的人是大太太身边的丫头,“大太太说了,大姑娘可知道错了”
“长辈降罚,自然受领。”沈澜道。
人虽然是跪在地上,嘴里也是说着知错,可是背脊挺的笔直,阳光落下来,映在地上的影子也是一丝不苟。
这话让丫头愣住,一时间也分不清这话到底是知错还是不知错。
“大太太说,如果知错,那么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大姑娘心里该有数,对待长辈也该恭敬。”丫头只是出来传话的,可是在佛堂内的念瑶都能从丫头的话里听出当时许大太太说这话时候的得意。
“知道了。”
回答干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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