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太太道。
这话听得念惜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她原本以为许大太太是因为穷亲戚老是上门要钱心烦,谁知道竟然是为了自己不能拿出足够的钱,在娘家面前摆脸面
还没等念惜说话,许大太太又恨道,“都是当年的那个贱人”
说的贱人就是念瑶的生母,“都已经是破落户了,给人当小老婆的货色,进了门都不安分守己,还来当家做主”
当年的往事在家里也不是秘密,所有人都知道的。
许长卿当年不仅仅是让心头上的尖尖去管钱,还当家了。当然,只是关起门,出去了还是让许大太太支应往来。
许大太太家世不如丈夫,娘家也是要靠女婿吃饭的,别说给她撑腰,能别拖后腿就算不错。只能委委屈屈的憋着,吵架什么的都不敢。
“贱人,真的是贱人。”许大太太提起这件事,还是忍不住的咬牙切齿,指甲抓在官帽椅的扶手上,噌噌作响。
“那贱人死了也不死干净点,还留下一个小贱人,日日夜夜站在我面前,戳我的心。”许大太太说着一口气上不来。
“她今天又到哪里去了”
许大太太身后的婆子道,“二姑娘到大姑娘那里去了。”
“果然和她那个亲娘一样,惯会钻营笼络人心的货色”
婆子劝说,“二姑娘也只是个姑娘,要是个小子可能还有些说头,是个丫头片子,只要还在这家里一天,还不是太太说了算。”
许大太太呼出一口气来。
“娘,念瑶不听话,娘收拾她不容易”念惜道。
许大太太听了“她厉害着呢,她对着你爹哭,对着外人哭。对着我倒是恭恭敬敬。又拉了个帮手。你当她好对付”
许大太太吃了这个庶女的几回亏之后,明白这个庶女年纪小,但也不是好欺负的。平常嫡母磨搓庶女容易的很,到了她这里基本上属于完全走不通,不但走不通,反而还要碰个壁。
“你爹在家的时候,可见我给过她颜色看”
念惜一想,果然如此。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送信过来,说是许长卿令人送来的。
许大太太拆了看,信里头基本上都是一些问家里如何的话,家里儿子是许长卿自己一手抓的,用不着人费心,女儿们除去那两个,其他的都是让妻子来管。
这次在信里提了几句,念瑶年岁大了,记得让她多多照顾,该让人见识的,要带着人去见识。
现在是夏日里头的汛季,河坝吃紧,每年都凶险的很,朝廷都会派人过来询问。许长卿是正四品的知府,州县内的事,几乎全都由他决定。这种大事自然也不能例外,许长卿跑到河坝那里视察去了,还不仅仅是要视察河坝,还要去看州县的农事怎么样。
一旦出事,州县里头一年的收成就会受影响,到时候年末朝廷吏部考校不是闹着玩的。
许长卿在外这么多事压着,抽出空写信回来,结果还专门提到了念瑶。
许大太太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
念瑶这个时候呆在沈澜这里,她是时常过来的,从来不见外。
长姐的院子其实不像姑娘家住的地方。女孩子呆的地方,多少都会经营一下,种个花花草草什么的,听说三姑娘念惜的院子里头,种了好些奇花异草,一年四季花卉都不败的,都有每一季对应的花卉。
念瑶也学着鼓捣了点,不过都是交给手下的丫头婆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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