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问就好,大姐姐干啥”
“没想到这人家里竟然还能出败类。”沈澜的脸一下阴沉下来。“这话还是我问的好,要是大太太知道了,知道是我问的,她也不敢怎么样,如果是你,就说不定要找你麻烦。”
说着沈澜就已经拉着她到了屋子里。
许大太太见着她们两个,也没给好脸色,“跑到哪里去了,到人家家里来做客,到处乱跑,没半点体面。”
打发念瑶出去的人是她,现在板起面孔装好人的也是她。真的是两面全都做到了。
说完,许大太太又和旁边的别家女眷道,“看看,这两个孩子没有一个能叫我省心偏生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连管教都不好管教。”
别家的女眷自然是一番好劝,不过不是自家事,劝说也都是带了几分看戏的味道。话里话外不过是一些孩子不听话难怪真是难为了做娘的这些话。
不过就算是这些话,许大太太也是听得津津有味,见着马上就要开始了,也干脆叫人入座。
荷花宴处于一座宽敞的阁楼上,这一片全都是种得荷花,夏日里荷花开得最好最美,尤其苍翠的荷叶和粉色荷花相互映衬。
这一片是水榭,然后又多树木,阳光下来也照不着太多,阴凉扑面而来。
念瑶坐在那里,喝了一口水。
沈澜坐在她身边,见着手边有一份凉糕,“吃这个。”
念瑶也不客气,直接吃了几个,又觉得不够,夹起一块送到沈澜的嘴边,“大姐姐也吃。”
小姑娘们之间也没那么多的讲究,勾肩搭背,吃饭也是姐妹好,你一口我一口。这都是闺中见多了的亲密,就算外人看去了,最多也只是说一句姐妹情深。
沈澜见着喂到嘴边的凉糕,他垂眸下去,就看到细细白白的手指搭在勺子上。
勺子通身瓷白,可是那只手竟然还将那瓷色给压了下去。
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念瑶见着少女没动,又把手里的糕点往她的嘴里一塞。
冷不防人就被她塞的一嘴糕点。
红糖水混着米香,瞬间就在口里散开。
软软糯糯的触感在齿间弹开,充斥着在唇舌间,感觉和她平常说话一样。
诡异的柔软情绪顺着喉咙一路涌上来,心间酥酥麻麻。
“想什么呢。”念瑶问。
说完她就看着长姐的喉头一滚,立刻心里咯噔一下那么大一块的凉糕,该不会一口就吞下去了吧
她手慌脚乱的就忙着给人喂水。
沈澜还没来得及从自己刚才诡异心绪里出来,又见着她满脸关切的端水过来。
“我没事。”沈澜接过她手里的水,喝了一口。
“真的,刚刚那么大一块,就这么吞下去了,”念瑶比划着,“你该不会噎住吧。”
“没事。”沈澜摇头。
在一旁看着的念惜冷嗤,“你们两个平常里和黏在一块似得,成天的在一块。”
她也曾经眼热这个长姐得到的一切,想要套近乎,结果人家根本就不领情面。
沈澜眉头微颦,坐在念惜旁边的一个姑娘笑着开口,“你们家姐妹玩的好,不该高兴么手足情深呢。偏偏你不高兴。”
这话像是点在了沈澜的心上,他低头下来。
荷花宴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了,这个时候丫头们开始把各色的吃食往上送。富贵人家吃食追求的是精益求精,是精致,而不是量。每一碟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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