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整个人都站在那里,长姐都似乎没有看到一样。
念瑶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见着长姐站在那里,有了几分长身如松的味道。不知是不是她感受到了自己的目光,往她这儿看过来。和她有短暂的目光接触之后,便回头过去。
这有些奇怪了。
念瑶抬起手里的团扇,看向长姐的目光都有些探究。
她也不作声,也不直接跑过去问到底怎么回事。直接走了。
人都走了之后,沈澜去了许长卿的书房。
一到书房内,沈澜就对许长卿一礼,“伯父。”
“起来吧。”许长卿抬抬手。让沈澜站好。
“这段日子,书读的怎么样”
“伯父不在的这段时间,从未敢有半分懈怠。”
许长卿亲自考了他的功课,发现的的确确如同沈澜自己说的那样,没有一丝放松,不仅没有而且还有不少的进步。
许长卿看向沈澜的眼神里不禁多了几分赞赏,取了沈澜做的文章,过来给他批改。
沈澜是他的友人之子。许家高门大户,他在外也结交甚广消息灵通,他自幼和广昌侯家的世子交好,老侯爷是封侯的第一代,沙场上练出来的脾气,有话直说从来不藏在心头。这样的脾气,如果人主心胸狭窄一点,恐怕十分艰难。朝堂上风雨诡谲,先帝驾崩,幼帝继位,而后,幼帝莫名消失,对外说是夭折,叔王们就闹腾着争夺王位。
老侯爷瞧着幼帝死的蹊跷,而上面的那些藩王闹得厉害,他对新登基的新帝发了牢骚,而后就被当做杀鸡儆猴的鸡给处理了。
当时侯府的小孙子还在襁褓里,呆在乡下,许长卿消息灵通,知道了消息,抢在官府之前,赶紧乔装过去把人给换出来。换出来养在原配的名下。
这种抄家的,如果留在自家里的话,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他那时候还没入仕,不过是个浪荡子弟,倒也没人怀疑到他的头上,许长卿不敢让沈澜以男子本来面貌出去走动,只能当做女孩养。
幸好人聪慧也懂事,长到了现在。
他看着手里的文章,心里感叹了几句,他自己亲生的儿子,要是有一半,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许长卿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少年郎生的一副好相貌,这么多年,着女孩的衣裙,竟然也没有人能看出破绽。
只是这个到底不是长久之计,少年长得再怎么好,到了年岁还是会长开,会露出和女子完全不一样的面貌,到时候要怎么办,就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