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万籁俱寂
凉风吹过,满院落叶飞红。
日光挤过了门缝,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慕南星缓缓睁大了眼睛。
男人的面孔,近到眼睫毛都跟她碰到一起,炽烈的呼吸扑在脸颊上,烫的她一下子大脑空白。
宁渊的眼眸一下深了下去。
女人的胸脯,严丝合缝的紧贴着他的胸膛,压的他呼吸都紊乱了。
那些被强行压制的种种念想,都如凌乱翻滚的秋叶,全都被翻腾了起来。
院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蹭蹭蹭的跑了过来,在交叠的两人身侧蹲下身道,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慕南星,你是在亲皇叔吗”
那一瞬,所有的神识立刻归位。
慕南星猛地坐起身来,“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啊”
她对狗皇可没有半点的非分之想。
宁渊脸色微抽。
她这一起身,还不如不起
宁小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那你是想睡皇叔了”
慕南星直接跳起身将他拎住,严肃批评“懂得挺多啊,你知道什么是睡吗”
“男人女人躺在一起,不就是睡吗”宁小白一副炫耀自己知识渊博的小模样。
慕南星头疼,苦口婆心的解释“男人女人脱光了躺在一起,那才叫睡,我们这充其量叫非理性肢体接触。”
宁渊“”
宁小白“”他怎么不知道还要脱衣服躺一起
慕南星“”
她为什么要荼毒祖国的花朵
罪过
还有,背后的视线,简直要把她刺穿了一样。
狗皇帝八成杀人的心都有了
“太子妃知道的也挺多。”
清冷的音质自背后传来。
慕南星头皮发麻。
不学生物学的药剂师不是好修士。
慕南星连忙将袋子捡起来,讪讪道“皇上谬赞,臣妾略懂。”
宁渊拂了拂褶皱的衣衫,目光冷清明透的盯她一眼,“懂就好。”
慕南星“”
有些懵逼。
这话真没懂
宁渊睨了她一眼,“还不过来”
慕南星连忙将钱袋子塞到衣襟内,略狗腿的跑了过去,“皇上有何吩咐”
宁渊“太子妃觉得入秋后的地面凉不凉”
慕南星一头问号,却下意识道“皇上,那肯定凉的。”
宁渊道“那朕再坐一会”
慕南星“”
狗皇帝的肠子是鸡肠子嘛,这么细这么绕的
若不是她聪明,根本反应不过来
“皇上,臣妾有罪”
慕南星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
她一弯身,藏在衣襟里的袋子往下坠,显得胸脯更鼓了。
宁渊“”倒是塞了个好地方,料到他不敢再动手么
“皇上没摔疼吧臣妾委实没想到,皇上这般易扑倒”
求生欲让慕南星边给他打衣衫上的土边拼命认错。
宁小白眨着大眼“慕南星,你扑了皇叔不说,还摸皇叔屁股,本王都替你害臊。”
慕南星面色扭曲“宁小白,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这老虎的屁股,是她能摸的吗
宁小白做鬼脸“羞羞慕南星是色女”
慕南星“”
她可以打死这熊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