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伞。”声音带着一种克制的平静。
暮云弯腰捡起脚边的伞,转身,听见谢图南又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不开,或者解决不了事,也不想知道。”
“但是下次再做出这种类似”他顿了一下,“自虐或者寻死行为的时候,最好不要让我撞上。否则”
他没说完,但暮云猜测他的下半句是
否则我有理由怀疑你蓄意接近、心怀不轨。
暮云转头对上他的眼神,静的可怕,也冷的可怕,像远山深谷上的明月,让人从心底生出寒意。
想反驳,又好像无从说起。
他好像把话都堵死了。
暮云抬头往前看,有保安挥着手示意这里不能停车。她抿了抿唇,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干脆的下了车。
九九在门诊大厅等了一会,发信息问暮云到了没。
一连几条都没有音讯。
她拨了电话,铃声快结束的时候,才终于看到暮云的身影。
九九把手机揣回兜里,迎上去,嘴里道“从住院部到这才几分钟的路,你”
“怎么弄成这样”
注意到暮云苍白的脸色,她硬生生转了话锋。
暮云摇摇头,搭上九九的胳膊。
九九惊讶“这么烫”
暮云“一般。”
九九瞅她“知道这得多少度吗”
“也就”暮云认真思考了一会,“三十八九”
九九“”
去休息间简单的冲过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头发吹到半干,暮云感觉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一开门,就见九九拿了个电子体温计等在门口。
“三十八度九。”九九读出上面的数字,“还挺准。”
暮云觉得眼皮很重,撑了撑额头道“给我弄点药吧。”
九九“”
说的还挺随意。
九九抱臂看她“比如呢。”
暮云歪了歪头“布洛芬”
“”
“想什么呢。”九九甩了张纸出来,“去抽血。”
化验结果出来是二十分钟后。
暮云自己扫了眼报告单,问题实在不大,普通的受寒,有点炎症。只是很久没生病,有点来势汹汹。
她真的觉得不用打吊瓶。
不争气的是温度还在往上升。
输液科人太多,暮云跟着九九去了值班室。里头放着一张上下铺的小床,现在没人,还能躺一会。
扎了止血带,消毒。
暮云看着九九手里的针尖在手背上比划,纠结道“要不你还是叫个护士过来”
九九不乐意了“你觉得我不行吗”
暮云“嗯。”
“”
暮云虽然瘦,但静脉很细,长得深,天生的,小时候没少遭罪。
九九不信邪,扎了一次,没中。
暮云哀怨的看她。
气氛僵持了几秒。
九九轻咳一声,“我去找护士长。”
暮云在这里念的研究生,护士长进门就认了出来。
“这不是小乔大夫。”
“麻烦您。”暮云说。
护士长走的时候把吊瓶调的很慢,暮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很快有了睡意。
睡着前的最后一幕是谢图南在车里说的那番话。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吊瓶早就打完,手背上针孔的位置隐隐作疼。
眼前已经清明了不少,那种昏沉的感觉也消了大半。但是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加上药水的作用,嘴里有一种淡淡的苦涩。
九九这时候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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