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玄衣像要出手去拉身边的人。青袍和白衣只是往红衣身边挪了挪,紫裙不为所动,甩开玄衣的手继续讲,红衣却好似听进去了,点了点头。那玄衣却突然暴怒,不顾身上有伤赫然站起,提刀便要砍向红衣,被青袍轻松拦下。红衣又说了些什么,右手一抬,一朵巨大的业火红莲在空气中爆开,火焰化作的花瓣纤毫毕现,江溪云尚未看清红衣做了些什么,玄衣身侧的十一人已然纷纷倒地,一命呜呼。
玄衣颓然跪立在地上,身上爆发出的浓郁到如有实质的悲伤几乎教江溪云也落下泪。紫裙扑过来,将他的头抱在怀里,一遍一遍轻声呢喃,又转头继续面对红衣交流。红衣只沉吟了一瞬,往前走了一步,紫裙用力抱了抱玄衣,沉默半晌,猛然将他推开几乎在同一时间,红衣长剑出鞘,一剑贯穿了紫裙的喉咙
“不”
撕心裂肺的呐喊从一片死寂之中蓦然爆开在江溪云的脑海,这声音嘶哑得不像是人所发出的,其中夹杂着浓浓的愤怒悲伤,和几乎要淹没天地的绝望。这一声呐喊几乎像是从层层石堆底下拼尽全力钻出来,带着石砾相磨的沙哑,和溺水之人即将被海浪吞没的悲怆。江溪云一眨眼,眼眶中的酸涩几欲喷薄而出,却在临门一脚时生生刹住,几乎教她喘不过气来。
江溪云突然想起来,从前和司重在斩露池相遇时,司重曾经说过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那句话让她困惑了好久。
“斩露池,十一将,业火莲,生死位。”
她想,那大约就是方才她在梦中看到的那一幕罢。
江溪云再醒过来时已是深夜,她被安置在世界边缘处一块浮冰上的一座宫殿内。这座宫殿很小,一眼可望到边界,江溪云坐起来,面前是雪蓝色的鲛纱帘,阻隔了她所有的视线。她轻咳一声,伸手拂开纱帘,冷不防看见自己床边放着两张椅子,椅子上瘫着两个熟睡的四仰八叉的男人。江溪云忍俊不禁,轻轻笑了笑,他俩却还是没有醒来。
大约太累了。江溪云刚想放下帘子,却看见离自己近的颜泽悠悠睁了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一双好看的眼睛此时一霜色剔透一赤色妖冶,江溪云颇感愧疚地吐了吐舌头,轻声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再来迟一点,我怕是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颜泽的声音低沉而空灵,如同羽毛般轻拂在江溪云的耳膜上,她笑了笑,“这次还是我太大意,没想到他们居然有凤凰业火这种东西。”
风满楼也醒过来,在睁开眼的一刹那几乎是以飞扑的姿势迅速逼近江溪云“小云云你醒了我要被你吓死了你以后不许一个人去冒险听到没有”
“嗯嗯,我省得了。”江溪云笑着点头,任由风满楼扑过来将她翻来覆去检查,“你们是怎么解决凤凰业火的”
风满楼消停坐下来,朝颜泽扬扬下巴“看他眼睛就知道了。这家伙强行吸收了凤凰业火,不得已之下我又给他催了一枚七丈寒铃的花朵,他差点没拧下来我的头。不过万幸,他保住了现在的肉身,除了一只眼睛容易露馅以外。”
江溪云顺着风满楼看过去,颜泽两只异色的眸子分外平静地瞧着她,然后眨了一眨。
她觉得她接受到了暴击。
“我刚解决完华晟的问题,就被水浽蓝告知你独自去了凡界,我便急匆匆去找了颜泽。找到他还未动身,你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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