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的肩膀,随即跟着颜泽离开。走在路上,颜泽总算松了表情,笑道“我原不知道你这般在意辈分问题。”
风溪云气鼓鼓的,颇怨怼道“大抵是骨子里的问题,那些个凤凰明明比我还小,辈分却比我大,想着便有种奇怪的感觉。倒是楚铖,啥都跟你讲,怕是我小时候把饭种地里想着再养上几盆饭出来的这种事都告诉过你。”
颜泽憋笑,道“的确说过。”
风溪云傻了,她本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倒是真事。她羞愤程度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君澈这个倚老卖老的老狗贼”
沿路的凤凰花很香,味道飘进鼻腔里,怒火也淡了几分。颜泽伸手敲了敲风溪云的额头,道“无妨。你既与我亲密,那些辈分便是按着我来算,你不用觉得拂面子,还得尊她们一声姑奶奶。”
“心里总归还是有几分别扭。”风溪云叹了口气,她知道颜泽说得不错,但还是有那么几分不是滋味,撇嘴道“罢啦,以后没什么事你便常来些花天伴雪,这不也算躲开她们了。”
颜泽笑道“也可。只是介时你莫嫌弃我常来就行。”
风溪云拍拍胸脯保证,“不会的。你尽管来。”
二人走到归凤祠,祠外广场已经聚满了人,烟云缭绕,声乐不绝于耳。切冰薄玉的九雀香炉袅袅燃着香,风溪云与颜泽分别后迅速而准确地找到了君澈与苏妄生的位置,巴巴凑过去在两人身边坐下,问“你们进来多久了”
君澈笑眯眯地喝了一口酒道“也不久,刚到。怎么样,阿泽给你挑的小路你是一个人也未撞见罢”
提起这风溪云就来气,她瞪了君澈一眼,“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苏妄生瞥一眼过来,剥了两个翡翠般的葡萄给风溪云吃“我们这一路上可是将四位候选人见了个遍。知道你不喜搞那些礼节,我们才特意同颜泽讲了一声。尤其是那锦衣,高傲得很,你若见了,两人指不定得掐起来。”
“所以我让阿泽另给你寻了条道进来。”君澈拿胳膊拐了拐风溪云,压低声音道“阿泽入座了。且小点声,别太闹腾。”
风溪云遂住嘴。
君澈他几人坐的位置相当靠近颜泽,对面便是南海江忱一家,江满楼缩在江鹤舟身后,朝着风溪云偷偷笑。颜泽一身雪白华服坐在首座,下座是几位千丈海的大宗主,几个人严肃着脸,却被风溪云瞧见颜泽是不是偷偷看她与江满楼一眼。
眼前的桃花酿很快见底,小仙娥又来续上一壶。颜泽轻声一咳,满座窸窸窣窣的谈话声瞬间寂灭,由着大宗主领出来的四位小凤凰对着上座恭敬一拜,“见过老祖宗。”
这便是要挑选帝姬的四位候选人了。绯袍的锦衣,黄衫的千结,玄衣的极弦,蓝裙的灯时,个顶个的眉眼标致。风溪云拿眼一扫,暗道一声不好那领头的大宗主,是冉川
冉川是颜泽手下近几年最得力的大宗主之一,也是个漂亮的大姑娘。她哪儿都好,唯一有点不太好的是一心挂着颜泽,也仗着自己的身份打压过对颜泽表露过心迹的小凤凰。自打知道了风溪云同颜泽的关系,冉川是再也未对风溪云有过好脸色,恨不得见面就给她来个过肩摔。只是可惜她身边常蹲着君澈与苏妄生两尊大佛,冉川也不敢太造次,让她得以苟活至今。
能坐在颜泽附近的拢共就那么几个人,冉川一抬头,自然也瞧见了风溪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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