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任德秋调到别处去吗那到时候任德秋走了,新的人过来了,还会给董云行方便吗”
“没事,到时候我会处理的。”陆向荣顺着谢娇的话走,给她准话,让她安心,“你想做什么,就做,我给你保驾护航。”
这句话谢娇听着,非常顺耳,和上辈子一人为全家谋生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曾经,她就好像站在悬崖边,前面是豺狼猛兽,身后是万丈悬崖,后退即是粉身碎骨。
现在万丈深渊被填,身后是陆向荣。
谢娇笑说“荣哥,你在,真好。”
陆向荣抬手摸了摸谢娇的脸,刚要讲什么,却见谢娇猛地站直,表情凝重的看向前方,他顺着自己媳妇儿的视线看过去,瞧见一个蓝裙子被一个黄裙子推着进了一条巷子。
任兰枝虽然舍不得三十块钱,但还是给了赵茵茵,往赵茵茵脸上甩的那种给。
估计赵茵茵也是挺生气的,她咬牙切齿的说“你哥你哥刚把你赶出来了吧他就惦记他自个的前途,你没用了,转手就把你给丢了。这事儿,只有我会帮你。”
狼狈不堪的赵茵茵坐在地上喊了一句“我当然知道她的弱点,而且有不少呢”
赵茵茵说“你刚打了我,我得要医药费。任同志,你想做陆向荣的妻子,连三十块都不愿意给吗”
任兰枝猛的停下来,扭头看过去,问“什么弱点”
赵茵茵眼珠子转了转,在任兰枝解释时,她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指着任兰枝说“这、这都是任兰枝逼我的,都是她逼我的”
甩了锅,赵茵茵就跑,跑得飞快,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而后,任兰枝盛气凌人的说“说吧,那贱女人的弱点是什么”
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别人在他眼睛皮子底下,害他心爱的人
陆向荣声音凛然,把任兰枝和赵茵茵都吓了一跳,酷夏暑气为过,她们竟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管是任兰枝,还是巷子口偷听着的陆向荣,都认为是赵茵茵要计划害谢娇,唯独谢娇不这么想,她觉得赵茵茵跟个算命的一样,清楚的知道她什么时间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赵茵茵什么情况,陆向荣不知道,也没心情去了解。他只把矛头对着任兰枝兄妹,让他们去处理。出了事儿,就是他们兄妹受罪。
陆向荣不搭理赵茵茵,而是盯着任兰枝说“你哥是公安局的,你应该清楚找人欺辱妇女,罪责可不轻。”
“我不是我没有”正如陆向荣所说,任兰枝确实晓得这个罪责是什么,她摆手否认,“陆、陆大哥我真的没有而且,而且她不是好生生站在你旁边吗我、她,我跟她胡说八道的呢”
赵茵茵拿了钱,长舒一口气,然后说“九月二十三号早上十点左右,她会在火车站那边卖药油,到时候她会撞上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会骗她买药油,实际上就是想欺负她,会把她拖进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欺负,到时候你带着陆向荣过去捉奸在床。”
在任兰枝警告赵茵茵,要是她过去不能捉住谢娇跟别的男人鬼混,就要找她算账时,陆向荣自个推着自个的轮椅出现在了巷子口,冷眼看着这两个女人,问“两位,我的妻子,跟你们是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们费心思害她。”
“可是”
此刻,巷子里也就剩任兰枝了,她被赵茵茵扣了锅,百口莫辩,只会不断重复“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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