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爹吵架,我们能把这个拿走了,你们再吵不”
这次余归也过来看收音机了,听见大铁一张嘴不讲好话,当即撞了一下他的胳膊,纠正道“谢姨没跟陆叔吵架,她只是在”
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斟酌片刻,谨慎的吐出两个词“撒娇。”
谢娇“”
一个两个,都是一张嘴不讲好话。
谢娇没好气的将收音机塞在了余归怀里,说“走走走,赶紧走,成天就知道瞎扯淡。”
这八个小孩,都是被收音机吸引来的,谢娇将收音机塞进了余归怀里,他们自然是步步紧追余归,到别处去倒腾收音机了。
一群小孩,叽里呱啦的,把正帮着李香干活儿的谢老头都引来了。谢老头瞧见是收音机,活儿也不干了,一头扎进小孩堆里,跟着小鬼头们一起摆弄起收音机来了。
谢娇没管,她下午还要考试呢,边翻书,边问陆向荣“荣哥,你怎么知道杨正白他爹不会牵连那些小泼皮啊”
陆向荣看了一眼在餐厅那边,与小孩们儿凑堆的岳丈,又看了一眼院子外头横七竖八倒着的,没有劈完的木头。
于是他边脱外套,边回答谢娇“去报社问电话的时候,他们说采访过杨跃。他是个一门心思专研工作的人,完全投身于国家建设中。家里的小孩,不怎么听话,他有空要教训的时候,他妻子都会拦,这才养出了杨正白这样的儿子。”
谢娇顿了顿。
刚说要搞副业呢,现在就送上门来了。
态度十分真诚。
上辈子,她就是这样的。一门心思挣钱,想给大铁他们更好的生活,结果对小孩疏于管教,养出了几个白眼狼。
同时,今天过来除了感谢,还想让谢娇帮个忙。
这男人大包小包拿了不少东西,一见谢娇,就问“同志,是你把我儿子弄进医院的吧”
谢娇打量了这中年男人一圈,带着礼物,虽然讲话不好听,但应当不是来问罪的。
杨跃是个直来直往的人,谢娇说不收礼,他也没执意要塞礼物,转而开门见山说了自己另一个目的“同志,我听说当时我儿子口鼻流血,你给他扎了几针就没事儿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治我儿子的病啊”
“杨同志有时间还是多管教小孩,等日后,再后悔就迟了。”
刚出大门,陆向荣已然领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进来了。
“你来什么啊我是你丈夫,这种体力活,还得让你放下手上的事儿,来搞啊”
谢娇“”
杨正白的亲爹,杨跃
谢娇听见有个男人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喊着“有人在吗”
搞得像是她把杨正白揍进医院似的。
开门见山,不搞花里胡哨的铺垫就算了,杨跃还十分爽利的补充“只要同志你能治,多少钱,我都会努力挣了给你。”
声音有点熟悉,但又仔细一听,又好像不认识。
现在陆向荣身体康健,腿脚利落,怎么可能还让谢娇来干体力活
稍顿,谢娇看着陆向荣,有些奇怪的问“你把外套全脱了干什么不冷啊”
她几次三番往外看,虽不见陆向荣气喘吁吁,可依旧见不得她荣哥干体力活,她想了想,决定搞点副业,多挣点钱。
谢娇想了想,放下书,说“我来。”
陆向荣指了指前院的柴火,笑了笑,说“等会儿就不热了,我把那柴给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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