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发”妳豆子有些难办的看着我的头顶,我自己本身也有些难为情便随意的开口道。
“啊,没事,随便你剪成什么样子,我相信妳豆子的”都已经这样难看了我还指望妳豆子能翻出什么花来,总不至于更难看。
“长回来的话可能需要好长一段时间了,女孩子这么宝贵的头发居然被弄成这样,太过分了”妳豆子有些可惜也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如果知道这是谁的恶作剧,我一定要让哥哥狠狠揍他”妳豆子有些生气的说道。
妳豆子摸了摸真冬子的头发非常非常的可惜,这样的发型,只能全部都剪掉,妳豆子想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把参差不齐的头发剪成和头顶差不多的样子。
“算算啦,我也不记得了,不过谢谢你”
“不客气,我还想真冬子病好了后把弟弟妹妹介绍给你呢,他们都是很可爱的孩子”说起弟妹和孩子,妳豆子又开始吧啦吧啦了,望着身边散落的头发,我也心安了下来,不自觉的的靠着妳豆子睡着了。
“真冬子这样睡觉会着凉的哦,病还没好呢”妳豆子放下了剪刀,轻手轻脚的把真冬子塞回了被窝,又轻手轻脚的扫去了旁边的头发碎,看着真冬子那已经比男孩子还短的绒发,她下定决心要为真冬子织一顶帽子来送给她。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我明显感觉自己好了很多,都可以下被褥了,不过这个时间也差不多是饭点了,才过了一两天,我就已经有种自己是猪的感觉。
这一次是灶门葵枝端着晚饭和药走了进来,她是个非常和气的人,就像日本古典的美人一样温柔,我第一眼就被她身上妈妈的感觉吸引着,这让我无比舒适,但是
“阿阿姨,感谢您救了我并照顾我,但是十分抱歉,我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钱财来回报,我我”我有些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穿到这里我还没想好要去干什么,但我也厚不下脸皮死活赖在这里白吃白喝的,面对炭治郎和妳豆子的时候,我不会思考这些,可能是我在逃避,但在面对大人的时候,我不得不去想这些事情,我的灵魂好歹也成年了。
突然脑门被轻轻点了一下,我无措抬起头便看到了灶门葵枝那温和笑着的面庞。“傻孩子,在说什么呢”
“啊”
灶门葵枝拿着金平糖放进了药碗中,然后吹了吹又搅拌了下,虽然不可能去掉所有苦味,但是这温柔的举动却把我心里的苦给吹散了些。
“我听炭治郎说你不记得过去了,他给你取了个名字叫真冬子”说到这,葵枝的手握在嘴边轻轻的笑了。
“是个好名字呢”
“如果可以的话,在真冬子找回家人的记忆前,能请你留在这里当我们的家人吗”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火光,那么面前的女性一定是最温暖的,她温和的笑暖到了我心底,也许是我内心一直感觉缺失了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激动,但在她问我愿不愿意当她家人的时候,我毫无犹豫,甚至十分高兴和感动的哭着回答了。
“您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一百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