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把东西和硬币递给藤京极春的时候,她很是狐疑,不知道我拿出这些是干嘛的,直到我和她讲解起来。
“你是说这个上面指的是年份”
“是的,我真的如假包换来到了这里,这是未来的一种钱币,还有这是未来的通讯设备,可以千里传音只是现在没有电了”虽然来这里就自动点亮了泥猴语的听说读写,但本土的语言我也没丢掉。
我眼睛亮亮的望着藤京极春,但她还是不相信,并表示得把这个叫做硬币的东西拿回去研究。我可等不及她研究个十天半月,再说她研究这个有毛用啊于是我又拉着她坐了下来,准备重新正色的开口,却发现炭治郎正站在一边,嘴角往下,就这么看着我。
我一下子怔住。
他的神情有些难过。是刚刚的敷衍,还是冷落,也许两者都有。炭治郎一直很相信我,但我只忙自己的,完全没顾虑他的感受。
对待他的照顾,我受用的理所应当,毫不在意,这叫自私。当他无条件相信我的时候,我却瞒着他,这是不信任。
我垂着头,有些愧疚拉住了炭治郎粗糙的手,拉着他一起坐了下来,紧紧地和他肩膀挨着肩膀靠着,好像这样能够抚平一点我的自作主张。
但即使是这样,救下灶门一家的这件事,一定得做
“我所说句句属实,在未来的一本书上,我看到了有相关的记载,因为失去记忆导致很多东西都一并忘掉,但有些还是记得的。”
“不然我一个失去记忆,且无依无靠的孤女,如何知道要找紫藤花家纹的人,又怎会知道你们和猎鬼人的关系,包括鬼,还鬼舞辻无惨这个名字的呢”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要多很多”
“也许,可以扭转现在的战局也说不定”
听到这,藤京极春捏成拳头的手有些微微颤抖,深深的呼吸了两口气,这才勉强稳住气息。
“抱歉,是我妄下定论了,恳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一切,拜托了”藤京极春站了起来,朝着面前的女孩深深的弯腰鞠躬。
我吓了一跳,但还是把她扶了起来,我不难看出这个少女对鬼甚至是鬼舞辻无惨有着强烈的恨意,但现在并不是全盘托出的时候,我得见到背后的主公,才能讲清楚一切,所以,我开口只是告诉了她大致:
很久以前有位叫做继国缘一的剑士,在几百年前用最古老的的呼吸法击败过鬼舞辻无惨,但是被他逃跑了,直到这位剑士的离世,才敢出来活动,之后便一直在寻找那个人的后代,和传承了古老呼吸法的后代,进行屠杀。
虽然不是剑士的后人,但灶门一家世代传承了那个剑士的呼吸法,所以我才会急着找又紫藤花家纹的人,来搭线寻求庇护和帮助,用我所知道的所有情报来换。
看着一个接一个的词汇,从面前女孩的嘴里蹦出来,炭治郎头一次感觉这样的真冬子有些陌生,他没有打断真冬子的描述,虽然有点混乱,但和那天说的相差不了多少。甚至他被真冬子说的真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传承那什么呼吸法,如果有的话,父亲应该知道吧,可惜父亲已经病逝了。
藤京极春已经是忍住了冲动,按捺住自己来保持冷静,从面前女孩嘴中说出的话,可不可信已经不是她自己能够判断的了,这一切得联系上那位大人才行。思及此,她才开口道“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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