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赶在食物还散发着热气的时候,端着托盘找到了真冬子。
那个孩子留着一头的短发,正蹲在池子边看鱼。
锖兔无奈的笑了下,走过去用手拍了拍看鱼的真冬子。回头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和熟悉,这异样的眼神让锖兔敏锐的捕捉到,不过他还是笑了一下,并问道。
“手还好吗”
我有些蒙比的看着肉粉色头发的少年端着香气扑鼻的食物问我,他的身子挡住了大半的余晖。
“啊,还还有些麻”
“忍拜托我给你送食物,手好了的话便趁热吃把”锖兔说完便对着我招了招手,身子往回廊上走去,同时托盘放在了上面。
“嗯,谢谢了”我有些不自然的走过去。
说实话,我和这个少年讲话的次数非常少,并且都是有他人在场。脑子里对他的记忆除了开局就让无数女性守了寡之外,就剩下那个拿着刀在我身前劈砍的安心背影。
我不知道说些啥的走了过去,坐在了回廊的边上不停的甩着手,希望能缓冲下手指的麻木。
“呵,这样是不行的,我来帮你”锖兔放下了环抱胸前的手,快准狠的直接抓住我的右爪子,两只手开始对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进行挤压和搓揉。
“啊”我吓了一大跳,随后又是被一股涨涨的,微痛的感觉的刺激的抖了下。
“哈哈,怎么样,好些了吗”锖兔看着我的样子大声笑了出来,在这之间,突然就加重了一些搓揉的力度。
卧槽
这一下子,我眼泪都快彪出来了,猛烈的抽出自己的手,使劲吹着,就差没跳起来。
“呼呼呼”
“你看,这不就好了”在我眼神快把他砍成一块一块的时候,锖兔又哈哈大笑了几声。“你是叫真冬子对吧,那个独自斩杀了鬼的孩子”
被锖兔一说,我手果然恢复了知觉,不再麻木了,疼痛也没一开始那么刺激。
“啊,是的”我敷衍的回答了下,便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坨炸猪排往嘴里送。
旁边肉发的少年又噗嗤笑了下。“挺厉害的,我赶过去的时候,你躺在血泊里还以为没有气了”
“不过,多亏了你身上缠着的绷带,血才止住”
“话说,这让我想起几年前,也有个厉害的人,拿出一样的绷带替义勇止血呢”锖兔看似无意又爽朗的说着,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手上的筷子还夹掉了个圆子。
不对,我咯噔个毛。
“”
“还挺巧合的”
“啊对了,你应该听你哥哥说过,大概三日后便会出发,届时”
“三三日后”我有些蒙比的打断了锖兔的话,突然饭菜也不香了。
“是啊,难道炭治郎没有和你说”
我摇摇头,放下了筷子问道“锖兔先生”纠结半天自己的称呼问题后,迟钝了下又继续问道“炭治郎会成为杀鬼队的一员吗那我能不能也跟着去呢”
锖兔摸了下下巴有些为难,炭治郎那倔强又坚定的话还仿佛回荡在耳边。
我会带着妳豆子找到她恢复成人的办法,我想变的强大,强大到不再做出牺牲掉谁的选择,强大到可以保护大家,绝对
因为我,再也不想看到有谁躺在血泊里的画面,绝对不要
“唔”锖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犹豫了半晌。
“啊,说起来,你到时候会去主公那里,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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