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好糙的壮汉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身上的伤哪来的”面具人喝完水,洗了把脸就蹲在了我的身前,手托下巴的问道,我还看到他头发丝上的水珠。
“呜我叫真冬子,本来坐着火车和极春小姐回家的,但是车上出现了鬼,后来我把鬼砍了,车子也爆炸了,我就给炸飞了出来,哎疼疼疼疼嗷嗷嗷”我说着说着这个人居然拿手指戳向了我的伤口处。
“你在撒谎吗你当我是白痴还是看我是个好人就胡说八道啊,你能砍鬼我还能在天上飞呢”
“你不信就不信干嘛戳我痛处,真的好痛呜呜呜呜”被戳痛的我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诶诶诶哭什么啊,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一点伤,养几天就好了”
像是被我掉不停的眼泪给弄无奈了,面具人挠挠头一副败给你的样子。“好吧,不戳你了,我的名字叫铁废久剑心,是个流浪的培育师”
听到培育师三个字,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面具人说的培育师不是我幻听。
“培育师还缺弟子吗能教我吗我想通过考核参加杀鬼选拔”我有些激动的扯住了面具人的袖子。
听到我这样一说,面具人也很是高兴,他哈哈大笑起来,手臂上的肌肉还一鼓一鼓的。“好啊正好我缺两个帮我打手下的弟子啊”
在我两的一拍即合下,面具人也就是铁废久剑心背起了龇牙咧嘴的我,左手一个大包袱,右手一堆破铜烂铁的走了起来。
那堆在我看来破铜烂铁的东西,磕碰在地面上还发出噹噹噹噹的响声。
“铁废师傅,您能写信吗我想和家人报平安”合计好一切的我松懈下来,趴在面具人师傅的背后问道。
“好啊,那得去镇子上写了,你家人住在哪里呢”
“住在”
“”
“啊咧”
对哦灶门家现住在什么位置我好像不清楚那写给蝶屋吧
“”
等等蝶屋又在哪里啊不是吧我完全不知道该把信写给哪里我从来到这里就完全对地名一片陌生啊啊啊
“铁废师傅知道紫藤之家在哪里吗”我抱着一丝丝希翼问道。
“完全不知道呢哈哈”
“那狭雾山”“不知道”“”“我是在流浪嘛,目前需要寻找材料和老婆,如果能找到其中之一的话,我大概会停驻在一个地方哟吼”
铁废久剑心师傅居然还开心的唱了起来,抖了下身子,颠簸的我是疼的龇牙咧嘴的。
“当我的弟子可要快点好起来,给我打手下啊”
“不行,就你这小身板还不够唔你得锻炼,总之你先好起来吧”面具人开心的规划了下未来,脑海想象里是我给他扛着行李,端着茶杯是食物孝敬他的莫样。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铁废师傅,我好渴哦”“师傅,我好热哦”“师傅,好多虫子”“师傅师傅师傅”
“啊还要干嘛”铁废久剑心抖了下虎躯,额头上的青筋直凸凸,他这种好脾气的好人都快被我给叫出魂来了。
“师傅,我好困嘛,你走稳一些”
“啊我欠你小子的啊”
“呼”
感觉背上的真冬子睡着后,铁废久剑心才吐出一口浊气,他捏了捏腰间的日轮刀,没有了刚刚的玩笑,只是神色有些暗沉。
他好像想起了以前还在村子的时候,磨破了手心流出了鲜血打造出的第一把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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