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疑惑。
“没没什么危险”我的汗毛在说话间一下子给炸了起来。
脚底突然传来了那股熟悉又可怖的感觉。
「危险」
我迅速的推了一把炭治郎,自己也顺着惯性闪了出去,只见刚刚站着的地方泥土一下子被一只手给撑破,尖锐的爪子从下面破土而出。
鬼手
不那不是鬼手
炭治郎被推开的一瞬间就做好的战斗准备,刀子对准了刚刚的位置,嘴里也大声喊着“真冬子快过来”
我顺着声音也想绕过那只爪子,但是那只手在炭治郎说话的同时,居然缓缓的又钻回了土里。
“真冬子”听到声音的我赶忙跑了过去,躲在了炭治郎的背后。
氛围一下子安静起来,就连刚刚在耳边的微小声响都不见了似的,月亮也被天上的云给遮掩住,连唯一照亮地面的月光也在这个时候消失。
该怎么说呢就像那块云是为此时此刻的恐怖而准备的幕布般,关键时候就把唯一的光亮给遮掩住。好似有人吹灭了你心中的小火苗,深陷这种绝望里头,就这样站在高大的树林里,我心里直发毛。
现在的气氛太恐怖了这就是最终训练吗
炭治郎开始戒备起来,拿着刀不知道要对着哪个的方向,他耸动鼻子想辨别刚刚哪只鬼,但是此时此刻一阵风吹了过来,带着一股股腥臭。
糟糕,味道完全被掩盖了,这股臭味弥漫在四周,他完全不知道鬼的位置。
“炭治郎”我大声喊了一句,又把他给推了开,土壤翻滚,刚刚站立的地方又多出了一只手来。如果不是我推开他,估计炭治郎要从菊花开始就会被戳成牙签肉。
思及此我握紧了藤京极春的日轮刀,对准了那只钻回土里的手。这一下又没了动静,而炭治郎也站到我的旁边,他左顾右盼着,心里也暗暗惊讶我的反应。
两次。
如果没有真冬子推开他,估计就危险了。
鬼会从地底下钻出来,这也阻碍了他的嗅觉,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只要离开地面就安全了想着炭治郎拉扯我的手跑动起来,然后就像小时候爬树那样,一溜烟爬上了一颗看起来非常粗壮的树上。
“手给我”
我嗯的一声,炭治郎就把我给拉了上去,同时刚刚站的位置,那只手又破土而出,只不过这次是整只鬼都钻了出来,身形也一下子拔高了三四米,直接朝着我给抓了过来。
卧槽
本就是不稳身形,这样一跳一抓,把我两都吓了一大跳。我下意识想松手,脑子里有了应对的策略,右手直接对着下面的鬼挥动藤京极春的日轮刀。
不过没想到的是,在那一瞬间,炭治郎却更为用力的抓住了我的手,直接把我给扯了上来,然后抱着腰就这样往身后一倒。
意想不到的行为让我下意识的闭眼睛,不过下一秒我又快速的睁开了眼睛。啊啊啊啊这个时候怎么能闭眼睛啊不过,没有摔到地上,而是炭治郎带着我一起翻了个跟头,就那样稳健的落地了。
哦哦哦稳稳落地厉害好厉害
他的力气这么大的吗我好歹也有个几十斤吧不是,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为什么要分心啊面前不是有一只会蹦跳钻土的鬼吗
“全集中呼吸”
炭治郎站稳的瞬间脚下像是加了弹簧般的冲了出去,同时一道蓝色光弧,随着他的手臂就这样一起甩了出去,炭治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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