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血,蹦出火花然后燃烧出来的血液。
还有,那时候的身体,感觉很热,灼热,好似全身都在燃烧般。
但这股灼热却并不是真的把我烫融化了,而是使得我的身体拥有了这股灼热,然后转化为驱动身体的力量。
那如何引发身体的灼热
第一次,在炭治郎那座山遇到鬼的时候,是从伤口的疼痛,还有竭力呼吸的胸腔迸发的,不想死,想活下去的念头一直盘旋在脑海里。
第二次,是看到锖兔的刀断掉时候,那时候,我仿佛看到了妳豆子要被鬼撕扯的场景。
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救他,感受不到任何疲惫和痛苦,不愿意这件事在眼前发生,所以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全神贯注的看着鬼手喷出去的拳头,鬼的动作在我的视线里犹如流沙般变慢,和我的血一起沾染的刀锋也顺着剑式使用了出去。
第三次,是在列车上,那时候我居然有胆子,做出了没把握却成功的事情,夺回了藤京极春的日轮刀。到后面,我根本无法避开这场战斗,凭着那股「危险」的直觉,还有当时全神贯注之下,灼热驱动着身体,看到了肌肉纹理和跳动的心脏。
在露出来的行动空档之中,近身过去,使出了一招剑式,成功砍掉鬼的心脏。
诶等下,那时候我明明看到自己刀锋上的血液除了燃烧,还冒起了青烟,那时候我说什么了
我在脑子里想「炸」这一个字,然后就真的爆炸了,还把自己给炸飞出去。
我猛然抬头,蒙比了半晌。
有些事情一旦深想,很多细节还有疑惑都会浮现,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动脑子的原因,会头秃。
我那个时候为什么会想那个字,我想了就还真的爆炸了,这一切都是为什么难道是关于我自己模糊的记忆吗
正这样想的时候,有人推了推我的肩膀,回过神才发现是炭治郎,他正疑惑的看着我握刀,什么动作都没有。
“真冬子你刚刚是在发呆吗”
“没有我是在对自己做总结”
这样说着,我想起来,自己还漏了一次。
第四次,是在和炭治郎的七天试炼中。
那时候天气十分恶劣,乌云蔽日的,下起了点点的雨来。有一只难缠的鬼隐蔽了身形对炭治郎进行了攻击,因为雨水的原因,炭治郎在战斗中脚滑而被鬼甩了出去,头撞到树干上晕厥了。
善逸呜哇哇的哭着挡在了我面前,我的眼睛只盯着炭治郎的方向。
他没有再站起来。
那个时候我的呼吸加重,难受的想咳,手脚因为下雨变得冰凉,呼吸加重,缓慢而悠长胸腔里呼的一下子燃烧起火苗。
这股火苗一下子从胸口迸发到全身,我忍受不住的动了,拿着藤京极春的日轮刀冲了过去。
那时候善逸好像一直在哭着说不要过去,他的声音突然拉长,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已经晚了。
我冲到了鬼的跟前,手中刀子自下而上,砍断了朝炭治郎刺出的手,还斩掉了鬼的头颅。
那个时候,我没有流血,但刀锋依然迸发出了火焰,那双熟悉的手在帮我挥刀的时候,放开了我。
因为我嘴里好像念着
“轰斩一击”
说着话的时候,仿佛深陷这种回忆,腿后退了半分,身体跟着记忆中的样子,做出了反应。
拔刀,冲刺,然后从下至上,斜着狠狠斩了出去。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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