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呼哈”全身难受
一放松精神,我全身像是痉挛般难受的要命,豆大的汗珠不停从身上滑落,我甚至感到难以呼吸喉咙被什么东西给堵住,渐渐窒息的感觉在反反复复
正这个时候,背上突然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我喉咙里喷起一股热流,哇的一声咳出大口血来。
“咳咳咳咳呼呼哈”
我四肢着地的不停喘息,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却感觉自己好似被抽干了精力般的疼痛和难受,手脚还在不停的痉挛,这种让人死去活来的感受恨不得晕死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我可以呼吸顺畅,全身抽搐也散去的时候,才发现刚刚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汗湿。
刚刚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富冈先生拍了我一巴掌,我好像,有可能窒息死掉
我捂着嘴,又小吐了口血,脱力般浑身酸痛,手脚软弱又无力。我这才发现自己四肢处也是有血痕还有切口。
想到刚刚那救命的一巴掌,我立马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堪堪扭头也只看到富冈义勇躺在地面上,他的血从身上蔓延了一小摊在地面上。
不行,不行啊真冬子,快起来快去帮他
我脸摩擦着地面上粗糙颗粒的石子,眼泪含在眼眶里,我现在为什么动弹不得,再趴下去,富冈义勇可能会流血过多死掉啊
快起来快起来
在心里拼命呐喊这三个字,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朝着富冈义勇的身体慢慢爬了过去。到我满头大汗的终于爬到他身边的时候,我身体的知觉终于回来了,我立马从地上撑着身体,去观察安静不动的富冈义勇。
他这个时候像是睡着了般,脸上一片的平静,手贴在他脖颈的时候发现还有脉搏,虽然微弱但却是在跳动着。
我松了半口气,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云南白药绷带。
这一幕又是似曾相识。
不过,那时候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还非常的闹腾。
因为我没有包扎的经验,加上在扯开他衣服的那瞬间,我手软的还不小心摸到了肌肤。
这是一副成年人的身体
我甩甩头惹来脖子一阵阵的酸痛,都这个时候你又在想些什么啊混蛋
富冈先生的伤势非常严重,我不知晓他到底有没有受内伤,但之前说他的胸膛被一根树枝给戳了个对穿,而现在那根树枝还卡在他的身上。
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还是让我稍微呼出一口气。
看着他就这样躺在地上,我赶忙脱下了自己的羽织,用内侧垫在了地面上,然后快速跑去了附近的小溪边打了水过来。
鎹鸦这个时候飞了下来,我忍着酸痛询问道“客服小姐,你知道如何给富冈包扎吗他胸口的树枝要不要抽出来如果和肉黏在了一起,是不是会感染”
“叽叽喂血,黄金稀血喂给他”
“”
“我的血难道是万能药吗”
“叽叽金手指全都是最符合这个世界缺陷的,最符合的”鎹鸦小姐好像还挺高兴,又补充了一句道“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
虽然被鎹鸦搞的一头雾水,但是脑子好像炸了锅般的疼,我努力不去想别的,吞咽了下口水,先做好目前的事情。
我用又掏出了一卷绷带,放在一旁,看着富冈义勇白皙的胸口做着准备工作。
炭治郎的皮肤居然还没有富冈义勇的白上面没有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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