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带着一股低气压,他更加用力的扣紧了腰上的手,埋再脸颊旁的头颅更是往下沉了沉。
“我才发现我应该不,对不起,把你卷进这么危险的事情里。”
“我真的很怀念以前你总粘着我的时候呢想和你多多相处,不再分开因为,所以,该说抱歉的,是我”
炭治郎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我有些听不懂的话语,声音带着怀念和低迷。看不到他表情的我,赶紧伸出手回抱住他。
炭治郎僵了下,但随后他那起伏的胸腔和热量,就着彼此相贴的拥抱传递了过来。
“我我也想和炭治郎一起,一直都这样想的,刚刚是我的错,不该那么冲动,还差点中了鬼血术,让你担心了”
可能我不说还好,一说炭治郎的手又徒然更紧了,我感觉自己的腰都快给他掐断了。
嘶还有些疼。
但越是疼,越能感受到他的不安。
我想念在山里的时光了,我想念你粘着我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光,我想念那些安稳又平静的日子,我想念无忧无虑的笑声
闻着熟悉的味道,黑色的发丝就在自己掌间划过,无论用多大的力气去拥抱的人,总是在危险降临的时候会显得那么脆弱,悉心保护的东西也会被强大的力量所摧毁。
在意识到鬼是多么可怕又恐怖的生物时,连自己都无法保障存活,他还在大言不惭的说着那些天真的话。
他为真冬子许下誓言而前行的她感到愧疚,同时自己羞愧难当。
所以真冬子只要继续粘着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好吗这句来源心底最真实的话,他不再能够同过去那样说的如此轻易。
嘴边只留下“乖乖听我的话,不要让我担心”这安慰之词。
祢豆子没有恢复成人,被鬼迫害的人们也没有得救,鬼舞辻无惨还没有斩下首级
灶门炭治郎松开了手,看着面前女孩心里有种酸涩。只要看到她受伤,他就好像被刀给割裂,钝钝的痛,难以忍受。
自己还是太弱了,还不够,他得变的更强,如果能强大到可以保护一切的地步,他就不会产生这种害怕的情绪。
炭治郎非常生气,但都是在对自己,对那个没有成为想象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自己。
这都是因为鬼舞辻无惨。变成鬼的妳豆子,一直以来遇到过的悲惨还有生死离别,那么多被破坏的家庭,那么多被夺走的至亲至爱,被草菅的人命
还有真冬子受过的每一份伤,每一分痛。
会变成这样在生和死的边缘徘徊,祢豆子会成为失去记忆的空虚生物,会让痛苦悲恨降临在无辜之人身上。
都是因为这个可恨的男人。
无法原谅无法原谅
炭治郎拉着我来到一个小摊位面前,摊主是个光头大叔,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对着炭治郎开始了叨叨,直到炭治郎买了三碗面,分我一碗自己吃两碗后,大叔才眯着眼睛表示了原谅。
我摸摸吃饱的肚皮,这个时候我的手上覆盖了另一只有粉色指甲的嫩手来,也摸了摸我的肚皮。
“唔唔”是祢豆子
她不停的摸摸,圆溜溜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眼炭治郎,最后眯着粉色瞳孔,满脸高兴的轻抚我的肚子。
那一瞬间我再次秒懂了祢豆子这些举动的意思黑线了两秒。
神啊,我没有怀崽啊只是吃饱了肚子鼓起来是因为吃饱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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