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摧毁
房间转动随着鼓声开始变化,这间房的宽广加剧了摔伤的几率。
不好了我的位置也开始剧烈的晃动
“炭治郎”我看着炭治郎摔来滚去,期间仿佛还听到了几声脆响。
我抓着灯具,看到那只鬼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炭治郎的身上,滚动的房间也是在不停的折腾他。
只要炭治郎站在榻榻米的位置,就会换成天花板,炭治郎就掉了下去,然后再滚一圈,换到了房间的末尾,紧接着再掉下来,拍中间的鼓,想要用抓击撕裂炭治郎的身体。
“危险”
同样抓着灯具的炭治郎面前,出现了那只鬼的抓击,炭治郎放开了手任由自己掉下去来避开,但同时脚下可是深不见底又脆弱的木拉门。
好在炭治郎抓住了门框跳了上来,这时候房间又转了一圈,他要跌在榻榻米上面了。
我爆发性的跳了过去,就像跳在浮木上一样,几步来到他的身边,抓着炭治郎的衣服才没有让他摔在榻榻米上。
接着鬼的攻击又划拉过来,我和炭治郎同时跳开了原地。
鬼的嘴里在不停说着想要吃稀血的话,但我心里此时异常的难受难受到炭治郎说了什么也没听到,脑子里都是刚刚手摸到的羽织下面,凹陷进去的触感。
那种触目惊心的触感
是撞到了什么,背部才会凹进去的那么大一块位置
喉咙有些哽咽。
一瞬间奔腾而起的火星,点燃了胸腔,愤怒的感觉犹如实质般,灌满了身躯。
鬼敲鼓的声音突然变快,攻击,旋转,翻腾房间像个陀螺似的随着不停的咚咚声音,到处乱转。炭治郎躲避的更加吃力,不,不仅仅是他,我自己都有些
“消失把你们这些虫子加速击鼓”
我去
房间的移动更快了,我和炭治郎在空中根本停不下来,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直接荡在了空中。
“哇啊真冬子你小心爪子从三只变成了五只”
鬼的手拍的眼花缭乱,就像是太鼓达人那样子的乱拍,但是这些敲鼓的声音并不是乱敲的,在我听来,确是带着些节奏的只要躲开攻击,把握好节奏,一定能在一息之间找到缝隙。
来了鼓乐的敲击,咚咚之声的回响
「危险」上面「危险」左边「危险」跳起来
做到了跟着这感觉
鬼的攻击,在那种危险感觉之下,全都被我躲开
就连炭治郎也同时躲开了这些攻击。
鬼拍鼓的手要攻击两个人是需要拍两下,看似连续的拍鼓,其实在切换我和炭治郎为攻击目标的时候,会有稍作停顿这就是鼓之声的缝隙
我要把握好,注意力要集中,就像上次那样和这种感觉建立起联系。
不再是让身体遵从这种本能,而是掌控住这种本能。
声音,视线,周围的环境全都淡化了般的消减,我深深呼吸着,有股气流顺着我的鼻腔呼出,感受着胸腔里那股灼热的火焰,还有四周传来的波动。
无论是鼓声还有抓击,亦或者是房间的变换,在这一刻的全神贯注中,都即将荡然无存。
提前感受到的变化使得我面前空出了一道路线,这条路线出现的瞬间,就如同列车上那时候的那样子,旁边的所有人事物都黯然失色起来。
要跟上去要迈动步伐
但是这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我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空隙
转瞬间,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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