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敲诈过的人吧
“您好,我是个神婆嗯我是神婆,被时树请来做法治病的”
“咳咳咳胡闹”僧人的脸严重凹陷,此时就算说出这严厉的话,也因为这幅病弱的神情而变得没有任何威吓。
“你你这个女人在瞎说什么”时树快要被气死了,刚刚他就不该好心折回去把她给拉走
我把时树给拉到了角落,看着他恨不得咬死我的眼睛说道“你是因为爷爷才去偷盗的是吗你爷爷看起来病的很严重,我有办法治好你的爷爷,你相信我”
时树的脸上写满了胡扯两个字,但在听到我说出相信我的话后,还是忍不住的动了心思。
那个时候也是,这个女人说相信她
虽然不知她的来头,还有今晚匪夷所思的经历。
他捏紧了拳头。
“好,拜托你治好我爷爷”
这句话说出口,时树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但他也做好希望落空的准备。
在时树同意后,我找他拿了一个杯子,然后背着他倒了一杯水,划拨了食指把血液滴了十几滴进去。
“好了,时树,喝了它你的爷爷就会好起来哦”说着这话的我其实也有些心虚,但刚刚和窗外的鎹鸦问过了,它的回答虽然很官方,但却表达出了ok的意思,这更加重了我对黄金稀血万能药的这一印象。
只是时树用看骗子的眼神盯着我,我只好用超能元素风表演了一番如何让盘子悬浮在半空中的戏法,他在神奇的用手在空档处摸来摸去后,自己也喝了两口当做试毒,这才终于把那杯水喂给了他爷爷喝掉。
喝了水后的老人,耐不住困乏,不一会又闭上了眼睛。
男孩跪坐在一边,握着老人的手,轻轻抚了两下又给塞回了被窝。
时树走过来,他疑惑我刚刚表演的,也疑惑这杯看起来有诡异颜色的水能否治好他爷爷的时候,我开口说话了。
“我得离开了,时树”
“我是猎鬼队的葵阶队员,斩鬼就是我的工作,现在我要出发了时树你多保重”
说完道别的话,我就想出发去找炭治郎,但是背后的羽织被人扯住,拉的我一个趔趄。
“就就想这样走掉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没有解释就算了,我爷爷还没有看到被治好的迹象,你你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我们可是一同被关押起来的人,警署死了人,我们两个消失谁都会觉得是我们干的啊”
“你你现在居然想跑路门都没有,你给我呆这里,不准走明天如果有人来询问,你得把你那套什么斩鬼的说辞给拿出来”
时树拉着我的羽织死不松手,我无奈了,仔细一想他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好吧,我暂时不走,看看明天有什么风声在说吧”我如此说着,外头的鎹鸦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加上现在天还黑着,我也不清楚路,只好在庙里的另一间房里休息过夜。
只不过这一晚上,我失眠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