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线从背对着鬼之人的口中传来。
“说完了吗。”
这声音没有什么波澜,在这一刻连虫鸣都消失的世界里,堪比鬼那发怒的话语,平静太多。
不,那不是平静
那是被锁链牢牢锁住了什么东西后,喉咙所发出的声音。
鬼,不太明白,但如果善逸在场,一定会听出,那是恐怖到能让他全身瘫软的声音。
黑发之人从半蹲站起了身子,左手手掌从炭治郎的掌心抽出,右手握紧的刀锋上,还在滑落着一滴又一滴的血液。
炭治郎这个时候才发现真冬子的胳膊有个巨大的伤口,那血液正从里面涓涓的流出。
“稀血”在近距离闻到那股味道的时候,累笑了,同时手中的红丝线缠绕在一起,对着面前的方向毫不留情甚至不屑一顾道“鬼血术杀目笼”
血的气味在三人周围蔓延,瞬间紧缩。
呼吸集中呼吸
但是他的手腕抬不起来
对不起真冬子,祢豆子
要一起下地狱了
炭治郎的视线因为此时涌起的眼泪而变的更加模糊,他鼻子闻着血腥气还有身边之人的味道,贪婪又带着空白的大口呼吸着。
仿佛那白色火焰的羽织即将成为他人生中最后的场景。
“火之神神乐灼骨炎阳”
旋转的火焰在挥刀声响起的刹那,成为他眼泪中的一道光。
刀光划破了包裹全身的血色蛛丝,犹如慢镜头般,看不清身前之人的脸庞,但那红色的刀锋带起的熊熊烈焰照亮了他的视线。
身前的气流发生变化,再次眨眼之时,灰的味道被那股气流传递了过来。
炭治郎深吸了口气,睁大眼睛,却看到鬼的头颅已经被那火焰羽织抓在了手里。月光打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呈现出一股妖异。
“那是你最后的遗言吗,不要这么快飞灰湮灭啊,我还没有好好折磨痛快呢你不是要吃,渴望鲜血的吗”
抬起的手臂用力一捏,掌心崩裂的口子哗啦下一大滩的血液,淋在那被提着的头颅之上,顺着白色的头发往下滴淌。
那颗头颅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猩红的眼睛紧缩,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往前栽去,同时顺着下巴的位置,一点一点的飘出灰烬来。
“不不可能我我还没有输”
“慢一点消失啊”
只听噗嗤一声,刀锋被人用力的捅进了那印着下弦伍的眼睛,刀尖在里面旋转,那印着数字的眼球被划拉的破破烂烂的流出了鲜血。
直到连头发都飞灰,那只白嫩的手才在松开。
还剩下身体啊拿着刀的手抬了起来,对准了身体的位置。
只是还没迈出,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真冬子真冬子快住手”
“他已经很痛苦了,他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所以”
“停下来吧”
炭治郎悲伤弥漫着水珠的眼睛强睁着看向我,脸上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流下。
我睁大了恢复光亮的眼睛,手中的刀瞬间收回刀鞘。
“我知道了快,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