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事哦,善逸”
紫红色的天边渐渐亮起,鸟的啼叫婉转清脆,拉下了这场战斗的尾声,带着艰难胜利的曙光,照亮了这一片死伤惨重的地方,也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
炭治郎被人抗在了身后,善逸和受伤的所有人都被抗了起来,往外面走去,我手臂上的伤口在隐的帮助下给缠好,还没说谢谢,隐倒是很利落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带着些沉稳。
“真不错啊”
有点熟悉的声音让我发出“诶”的一声。
“既然你没有什么事,就帮忙把伤员一起送去蝶屋吧”隐又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的继续道“你的羽织总觉得和炎柱的很像啊”
“这个是千寿郎送我的,千寿郎就是炎柱的弟弟”
“诶”隐有些大吃一惊,但又果然如此的点了点头。
“你成为了炎柱的继子吗”
“继子没有吧”我其实不太懂继子是什么意思
是当他的儿子吗我脑补了下自己喊炼狱师傅爸爸的场面,还有喊炼狱父亲爷爷的场面,顿时打了个寒蝉。
“这样啊”隐有些羡慕的语气稍缓。接下来的路程里,也没有再闲聊,因为马不停蹄的赶路是真的很累人。
伤员会在路上的镇子得到最基础和简单的处理,然后再继续前行。背着伤员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因为他们都蒙着面,我也不清楚是谁,到终于看到那熟悉的竹墙和花坛时,我是再也忍不住软了下去,晕倒在了那伴随风铃和香气的屋子前。
浑浑噩噩,疲累的身体和精神在这一片黑暗之中什么都感受不到。
久违的,我做梦了。
知道自己在做梦的时候,是从黑暗中响起钢琴叮咚声响的那瞬间。
曲调轻快优美,能仿佛感受到那双手在琴键上飞舞的每一根骨节,和在黑白琴键上按下去的每一个位置。
黑暗随着那双手的舞动而消失,声音越来越清晰,但是除了那双手,钢琴的周围却是模糊不清,只有那琴键上的双手在不停的跃动,直到一曲终了,那双手,离开了钢琴
紧跟着,那双手开始拿起了笔,开始在纸张上写字,每一笔都方方正正,清秀大方。
写的内容犹如被蒙上雾气让人看不清,但那双白皙的双手离开了桌面,拿起了模糊的手机,贴在脸颊边打电话,另一只手还轻快的转起了笔。
直到这个时候,说话的声音,一点一点,由小变大,慢慢的传了出来。
“是吗,你面试成功了恭喜恭喜啊,是不是要请哥们几个吃大餐啊”
“唉唉不要急着挂嘛,大餐免了也行你把那个限量的手办让给我呗,我拿大哥的和你的换我不要其他人的,给我炭炭的就好啊哈哈”
“我可是馋了很久了,话说二哈你不是大哥粉嘛既然是这样的话唉唉唉别挂啊喂喂哎哟卧槽”
“这个抠门的家伙,死脑筋非要凑个全家福”
随着挂断电话,仿佛就要看清挂断电话之人撅起的嘴。但是很快,遮挡住周围的迷雾犹如被拨开了般,呈现出一个很大的房间来。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床,蓝色的被窝,墨色星空的枕头,床沿上摆放着很多的相似卡通玩偶,床上是个墙柜,里面塞满满了书籍。
在看到那些书籍的时候,视线仿佛被定格在那纸制封面上。
声音远去,周围台灯散发的暖黄光线也消失不见。
那是一群眼熟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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