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在听吗”一道尖细的女声响在耳畔,唤醒了我的神经。手中不知道握着什么东西,被这时候突如其来的狂风给吹掉。
睁开眼睛的瞬间,才发现是一把伞,而我正在打着电话,站在自己家的门口。
声音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我蹲下身把快刮跑的雨伞给捡了回来,赶忙回答道“在呢在呢”
“喂你这家伙,刚刚溜号了又看上哪一个路边的小哥哥,瞧把你迷得电话都楞半天。”
“啊”
“不说这么多了,反正明天请客,还是老地方记得过来,记得带个大布袋,我准备把多年的珍藏都送你了,唉,都怪城恬这个龟孙儿,我不是刚刚面试过了吗,那个狗日的居然告诉我家里老一辈的人你知道的,我家里这一堆奇葩”
“啥意思啊”
“哎呀反正就是我工作黄了,手办啊那些东西也都得甩出去,都是狗弟弟害的,我感觉扔了怪可惜的,你不是老想要那些限量的吗,咱两关系这么好,干脆就都送你了,唉不聊了,我要去洗澡了明天别忘了,老地方啊,老地方”
随着利落的挂断电话的声音,老地方这三个字还回响在耳旁。
我有些蒙比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回不过神来。不过人家是狗弟弟,那你岂不是狗姐姐了吗
“”但这个和我打电话的又是谁
好像是我的朋友。
抬起脸,面前的建筑是一栋小型的别墅,转过头看去,还能看到外面的黑色栅栏还有旁边的绿化带。
这里是我的家是最开始的那个家。
我回来了
我看着自己身上的穿着,刚刚捡伞带起的羽织已经转变为了浅蓝色的袖口,我现在正穿着卫衣和牛仔裤站在了自家门口。
我深吸了口气,对着门上的电子设备开始扫脸,然后扭开了玄关的把手,真正的走进了这栋看起来熟悉但又十分陌生的家里。
我知道玄关的多肉是我种的,也知道抽屉里有一双粉色的兔兔拖鞋,但当我打开的时候,却意外看到了另外两双大了一号的拖鞋,我咦了一声,非常的疑惑。
正这个时候,一道女声传来。
“回来啦,正好我做了你爱吃的香酥鸡柳,快来尝尝”
“”
“女儿回来你还在看报纸,去把餐布铺上,快去”
这个消音是什么玩意我掏了掏耳朵,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有些蒙比的往里面走,虽然很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但仍然感觉不可思议。明明我没有这里的记忆,却知道这些是什么并且极为熟悉,就像站在门口,我第一眼就知道这栋别墅是我的家。
还有刚刚说话的两人,我知道是我的父母。
想着,我赶紧往厨房走去,只不过在路过客厅的时候,我被那个丢下报纸朝我打招呼的中年男人吓一大跳。
原因无它,而是那格子衬衫之上的头部像是被打了马赛克般,脸一整块居然都是模糊的
“我靠”
“爸爸和你打招呼呢,你这,好的不学成天出口成脏什么时候让你涨涨记性”
我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在马赛克爸爸作势要打我的时候,赶忙往厨房跑去,结果正围着围裙的妈妈脸上果然也打着马赛克。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事发生在我身上,还有
原来消音不是我的幻听啊
我有些头大,没有理会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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