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等等等等哎哟哎哟哟我这里好痛啊”我吓的赶紧装疼,果然炭治郎又折了回来,脸上都是着急。
“怎么了伤口很疼吗真冬子你不要动,我我去找人来帮忙”
“狗崽子你伤的不是后背嘛为什么捂着肚子”伊之助歪着头疑惑的说道。
“”你快闭嘴啦
最后急的团团转的炭治郎在我的再三发誓下,相信了我没有事也不是很疼的话,炭治郎紧绷的神色终于是松了下来。
然后在我准备劝说他和兴致勃勃的伊之助不要去扭断人家手臂的时候炼狱过来了,还有富冈义勇,他的额头上还有丝血痕沿着鼻尖往下淌,看起来头部好像受到了撞击。
“阿诺义勇先生你需要包扎一下”炭治郎说道。
“”疑惑的义勇看起来还没注意到自己脸上的血迹,显然炼狱也没有和他讲。
不过,义勇先生自己没有感觉吗炭治郎帮忙给义勇缠绕着绷带的时候这样想着。
“真冬子不错哦,有用常中止血乘客们都没有事,虽然受了点伤但都没有性命之忧”
“还有少年们,干的漂亮”
“是因为有柱在,所以才能够保护这么多人。”炭治郎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必谦虚,在列车人数减少之时鬼就已经察觉到了,这只鬼做足了准备,列车上出现两位以上的柱,看样子是想一网打尽,如果不砍掉头颅想必会非常的棘手。”
“你们做的很好”炼狱精神抖擞的嗓门让炭治郎和伊之助吓一大跳,睁大了眼睛看着散发着太阳光辉的炼狱。
“并且没有任何伤亡的结束战斗是最好的胜利,接下来的敌人会有更多的把握击毙,你说是吧水柱”炼狱杏寿郎握紧拳头,带着些莫名的战意看向了身后被提名的人。
听到炼狱说这句话,我浑身一震。
越过炼狱的视线,看向了后面不发一言的义勇先生。
但他却看着某个方向。
在这一瞬间的静谧中,他身上的羽织动了动,手按在了腰间的刀上,用那稍微弯曲的拇指,撬开了刀柄。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