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郎半边身体挂在被砸断的树上时,我心里咯噔咯噔个不停。
无一郎死掉了吗
我瞪大了眼睛跑过去,划开手指就对着他的嘴使劲挤出一大堆血来,送入他的喉咙。我不知道无一郎受了什么重伤,但呼吸尚在,只是失去了意识。
正当准备扭头回看战场的时候,汗毛瞬间直竖,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捏,瞬间喘不过气,全身上下在疯狂的告诉我
「危险」
「危险」
「危险」
「危险」
「危险」
炙热在身体里疯狂的流转,腿部鼓起青筋,后脚挪了一分,下一瞬间带起巨大烟尘的跳离了这个位置。
在跃上半空之时,因为手里死死抓着无一郎的身体,手中的刀无法发挥力量,我没有犹豫的扔掉了这把一直背在身后的刀。
这声攻击伴随炸响,强烈的气流给我击到了一边的石头上撞去。
“”我忍住了后背撞击的痛呼,同时双手抓着时透没有让他再度遭受冲击。
鬼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锥,直直的刺了过来。
“你不是非常擅长挑衅强者”
“已经想好了要如何求饶了吗”
烟尘消散的时候,猗窝座看到我手里晕厥的人时,眉头皱了起来,他突然就看到了自己脚边的日轮刀,正掉落在刚刚攻击的位置。
无法理解。
完全无法理解。
明明非常的弱小,不堪一击,在她的身上感受不到那种强烈的气焰,但这个女人又一次躲开了他的攻击必然能够击中的攻击
同时,为了救下被波及的同伴,而舍弃了唯一能够斩鬼的武器,日轮刀。
愚蠢啊,这样做有什么用处
猗窝座用脚踩上了那把日轮刀,面无表情,轻轻的一撵,刀身从中间就碎了。淡漠的表情,轻而易举的动作,仿佛这碎掉的不是刀,而是面前之人的身体。
“没有了武器,你的同伴也已经不能战斗,就算你刚刚救了这个柱,接下来还是会死。”
猗窝座就像陈述一件事情般,伸出手指了指我护着的人,仿佛在用这淡薄的语气嘲笑我刚刚的不自量力,和大言不惭。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不远处炼狱师傅的披风挂在了车厢的窗户那,看不到炼狱的人到底怎样,但下面全是大一滩血液,金色的发丝垂在木屑里露出半截,整个人不知生死。而义勇先生也躺在了附近,倒在了血泊中。
怎么会
大家都倒下了
视线转回,看到猗窝座没有伤口的身体,和已经被撕碎的马甲,不着寸缕的上半身没有了一丝痕迹。蓝色刺青线条,包裹住那鼓起的肌肉和青筋,彰示他那强悍的力量,还有这惊人的恢复力。
他很强,是真的很强。
结束了。
面前的柱还有这些弱者,是没有胜算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又会跑回来,但正好,碍事的,他都会杀掉。
但比起轻易杀死一个人,他更想看到这个挑衅过自己的女人,露出求饶的表情。因为杀一个弱者太简单,不费吹灰之力,但要让他们能够明白自己属于什么位置的时候,猗窝座会感受到一丝满意,虽然又马上会觉得恶心和没意义而捏爆了那些家伙的脑袋。
但这次的对象是女人。
他从来不杀那些软绵绵的女人,因为这类人,注定属于弱中之弱,一碰就会碎,甚至根本没想杀她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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