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穴道,止住了那还在流血的手,景枫虽是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然而,那语气中的恼怒却还是被别人听了出来,“老鬼,你确定我的毒都解了”
老鬼手上捻了一抹药粉,正研究的津津有味,被景枫那看似正常的一问吓了一跳,心里一寒,这些,全是由多年的敬畏造成的直接后果。
“当”然字没敢说出口,哪怕对自己的医术一百万分放心,但老鬼也知道,事无绝对,当下,不舍地看了那香囊一眼,慢慢地放到了桌上,不情愿地扭着腰肢来到景枫跟前。
老鬼的兰花指第二次扶上景枫脉搏,这一次,老鬼把的很仔细
如果这般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的话,那么,老鬼可以肯定,景枫一定是没什么事的,但是,了解景枫的人都知道,那个人,一般不会问多余的话的。
“人家看了,没事啊”老鬼皱着眉头收回兰花指,认真地瞧着景枫,“尊,不,殿下,你觉得哪里不舒服么难道是我医术不够”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景枫心口烦燥,刚才身体上涌出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莫非并不是余毒未清
因为夏樱因为老鬼将手伸到夏樱胸口
该死只这一想,那股更胜刚才的烦燥重新给涌了回来,挥手将老鬼推开,“没事”
这一下,景枫还用了几分内力,若非老鬼也练过家子,换作个别的普通人,恐怕就得当场毙命了。
虽接了景枫的那几分内力,但老鬼还是暗自庆幸自已避开了那人,真不知道景枫突然发什么神经了。
若换成个女人,无缘无故地发火老鬼还能从医学的角度找到那么几个缘由,可那人若换成了景枫,可就太不正常了
当然,老鬼也只敢在心里暗自忖度,打死他也,老鬼也不敢在景枫暴露半分猜测。
见景枫不再答理自己,老鬼继续研究起那香囊里的药粉,他几乎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刚才因景枫而生的不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眼里那闪闪地精芒。
“好啊实在太妙了连人家都想不出来呢”
老鬼这一研究便是过了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里,除了老鬼之外,夏樱和景枫都没有半句言语。
整个空间死寂地如同大棺材一样。
夏樱是答应过老鬼不走,可是景枫,他本是完全没有理由呆在那里的,此刻,却硬是半步也挪不开步子,就连他自已也不知道为何要死守在此地。
偶尔,目光与夏樱碰上
在景枫想将眼神闪开的时候,夏樱总会比他更快一步,每每这时,景枫便觉得心口之处有些压抑,甚至会带起一点轻微的痛意
夏樱正闭目养神时,老鬼一下子仆了过来一个男人,穿着女人的裙子,或许有些另类的美感,但若是论起方便,那就差太多了。
老鬼这跑的一急,脚下的红靴子便踩到了那橙色的长裙,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步,老鬼面朝着夏樱,眼看着就要摔倒夏樱的怀里。
夏樱没有去扶老鬼的意思,在这些人面前,夏樱从不去做好人说不定,人家不但不需要帮助,而且,指不定会什么时候又弄跟银针插到你的死穴呢。
这一想,夏樱身子一偏,刚想想闪开
谁料,景枫竟快了夏樱一步,抢先挡在夏樱面前,生生将老鬼给拦腰扶正了
“这”老鬼干笑了两声,他家尊主这难道是转性了,竟然懂得关心人了总觉得景枫还是适合做那种怎么也看不透的人,“人家多谢殿下嘛”
若是老鬼知道景枫的真实想法,真不知道老声多谢是否会变质
总之,看见老鬼要扑到夏樱怀里那一刻,景枫的身子已经比反应更快地接住了老鬼
将老鬼给推开,默默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夏樱。刚才,夏樱想闪开老鬼的意图被景枫察觉了,没由来的景枫心里多少有些欣慰,尽管这欣慰的感觉来得莫名其妙。
“我问你,这东西,是谁配的是不是君子谷那老不死”老鬼抓着夏樱的肩头,尖细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兴奋。
夏樱并不知道老鬼指的那君子谷的老不死是谁,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诉老鬼,“是林阮思姑娘。”
“林阮思”这是谁啊转了半天没想出个名堂,似是寻问地看着夏樱,老鬼又问了一遍,“林阮思”
夏樱沉默不答,然而,那样的情景已经让老鬼心下确定了。
“她几岁”老鬼翘着兰花指,装作一脸不在意的模样,淡淡饮茶。
“二十不到”夏樱淡淡地四个字,让老鬼口中的那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二二十,你确定,你真敢确定,你确实敢确定”
老鬼这种模样,莫名地将夏樱逗乐了,虽没有笑出来,但是,夏樱对这老鬼的评价在这一刻可是好了许多
“你让她来见人家一面,人家保证将你的毒给解了,好不好”说话间,老鬼偷偷看了景枫一眼,一咬牙,一付豁出去的神态,“他也不行,只要让人家见那林阮思一眼,人家保证解了你的毒,就是尊上发火也不行,反正你的药也没了。”
“一言为定”夏樱大喜要知道,就这几天,她正愁着这事呢
“一言为定,人家好开心,你动作要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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