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百里凤烨已经紧紧地将夏樱护在了胸口,“夏樱”
百里凤烨不知所措地叫唤着怀里那人的名字,尽管夏樱还在昏迷完全没有一丝意识,可是,百里凤烨还是小心地将夏樱颊边的发丝顺到了耳朵之后。
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景枫缓缓地松开了手指之后,又自嘲的摇了摇头,想他景枫,自七岁起便已经看死人看到麻木了,却不料,刚才将床板翻开的那一刻,他居然不敢睁开眼睛,不敢去看床板反面的那一道光景,现在景枫不得不承认,那一刻,的确他怕了直到听见百里凤烨叫唤夏樱,景枫这才张开眼睛。
紫硫瞧着百里凤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羡慕,又深又浅,又酸又疼,眼睛突然发起了涩来,曾经也有一个人为她的一举一动焦虑欢喜,可惜
紫硫努力地抬着头,用力地盯着天花板,好像只有这样子,眼睛里面才不会有东西会流出来。
百里凤烨地那几声夏樱,就是有那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魔力,明明是一幅简单的画卷,留给旁人的却是不小的震撼,影凭半张着口,望着那人的一袭红装,微微有些呆了,影凭垂头,悄悄地将腰间的那玉握在了手里百里凤烨之前对她说过“此玉,名叫娇无那”
倒底影凭还小,纵生在勾心斗角的后、宫,自己也成了一个出色的阴谋家,可是,骨子里那一分少女情怀终是还没有被磨平,她以前看过不少戏曲,犹记得戏曲里才子佳人携手此生,矢志不渝的情怀。曾经,影凭多多少少也在漫漫长夜里幻想过她与景枫也能得到这样一份爱情,可是现实总不尽人意,别说景枫了,便是影凭的父母,他们之间能联系在一起,靠的,大抵也是各自家族的利益,渐渐的,她也不想了,总觉得那些虚无飘渺的爱情,同样只存在戏曲里
只是这一刻,自百里凤烨冲进屋子到现在为止的几个举止神态里,影凭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全心全意地爱护
之前。影凭一直以为林阮思才是夏樱,到了现在她才知道自己错了,打量着那个一身黑衣,不施粉黛的女子,影凭无缘地憎恨起夏樱,那种突然间变得异常强烈的恨意,连影凭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最初希望夏樱死,那仅仅是一种立场及利益得失的问题,可此刻。影凭知道,便是夏樱对她有利,她也不可能会对她生出一丝可爱,此刻的杀意,是真正从她内心里涌出来了
嫉妒是了是嫉妒
娇无那的轮廓已经在影凭的掌心里的留下印子了,盯着百里凤烨的那双凤目。影凭有些失落,为什么高贵如她却得不到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小时候与她那般要好的表哥,现在相处起来却越来越生疏了呢为什么
看进百里凤烨的凤目之中,影凭突然觉得若是今生有人能用那样一双眼睛望着她,那么,无论如何。她都会紧紧地将他抓牢
叹了一口气,影凭松开了手中的娇无那。此刻她还不知道,后来的自己竟会对这块名为娇无那的玉佩生出那样的情怀,然而,缘深缘浅倒底由不得她。
“景哥哥”没再多想下去,影凭已经走到了景枫身边,脸上全是委屈,“原来她才是夏樱么”
景枫没有理会影凭。他现在与百里凤烨一样,脑袋里全是今晚发生的一幕幕。伊尚果,影凭还是追到房间里面的刺客,这些究竟出自谁的手笔伊尚果和影凭究竟可不可信这些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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