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落得个清闲,每日里,能多睡两个时辰也是好的。”
景枫垂头,手中的袍子还带着一股暖暖的暖度,那是夏樱的体温,到现在还没有散尽指尖在凤袍上滑了几下,景枫喃喃道,“即然穿上了,你以为这么容易便能脱下么”
摆手将蓝韵凌打发走开,景枫重新坐下身子,司徒青怜也跟着坐到了景枫的身边,“你在想什么”
微微摇了摇头,景枫不答,只是将手中的凤袍交到司徒青怜手中,“青怜,一会,你去送给夏樱。”
接过凤袍,司徒青怜点了点头,“皇上,你也没吃多少东西,再吃些些,今晚的事,臣妾一定会调查清楚究竟是谁想害皇后想害皇上臣妾一定会给皇后娘娘的一个答复。”
司徒青怜巧笑嫣然,刚才的变故下,不少的妃嫔都吓的白了脸色,而司徒青怜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眨过一下眼睛,哪怕那毒的特性再骇人听闻,司徒青怜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将之消化殆尽。
司白叹了一口气,挤进司徒青怜和景枫的中间,冲着景枫问道,“这件事,你知道多少有没有你的手笔”
景枫扫了司白一眼,“朕若有什么手笔,首先要做的,定也是送你上西天”
司白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桃花扇摇了龙飞凤舞,“我可一直在等着你的手笔啊,你能不能快一点。”
突然,司白的扇子顿了一下,余光中,司白看到了假山的阴影处有个人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梅月
梅月,司白是知道的,也叫人调查过,可是,一直没有正面打过招呼,司白能认出梅月来,全凭空锡楼中的人交给他的画像,司白还查到百里凤烨差一点便将梅月掐死的事,这才知道梅月其实不是夏樱的人
如今在华褚皇宫中看见梅月,司白怎会不震惊她莫不是景枫的人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景枫与他虽有解不开的死结,但是,景枫倒底没有瞒过司白什么事,若这梅月真是空锡楼的人,司白也不会不知道啊。
不解地望了景枫一眼,司白桃花眼中的狐疑都快变成几千只爪子了,“你有没有瞒过我什么”
景枫挑眉,抬杯饮了一杯清酒,“你觉得朕隐瞒了你什么”
司白再去看时,梅月已经无声的掩藏在了夜色里
司徒青怜打了个哈欠,“陛下跟殿下打的什么哑谜,青怜愚笨,听也听不出来,这边是什么手笔,那边是什么隐瞒的,青怜听着也累不如,皇上,您先放臣妾回去吧。”说着。司徒青怜挽住景枫来回地摇了摇,难得地撒起一回娇来,“臣妾困了这几天为了这宴会,臣妾可忙急了,虽然还是出了问题,但是陛下要怪罪青怜之前还是让臣妾休息休息吧。”
景枫淡笑,“说来说去,还是谁也没你身体里的瞌睡虫重要,行。去吧。”
司徒青怜欢喜极了,谢过景枫之后,便与春雨离开了。
虽然这宴会没了皇后,可是,景枫却没有解散,歌也照唱着。舞也照跳着,可是,每一个大臣却都心惊胆颤,唯恐什么时候自己碗里也多了那个名叫飞花平芜血泪泣的毒药
司白夹了一筷的熊掌,冲着桌子上其他的大臣说道,“连司徒青怜都走了。你们这些个不识趣的家伙,看不出本殿下与你们皇上有要事需要商议么”
能与景枫在一桌吃饭的大臣。再怎么说,资历最少的一个至少也是二朝元老,司白这么不给他们面子,倒实在让这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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