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我给你送的是什么”带着几丝俏皮地眨眨眼睛,司徒青怜笑道,“这丝巾原也不是我的东西是修黎的姐姐给我的,这几日我听宫女们说,你让大夏的始臣去宫外找欧阳先生的真迹,所以我就把丝巾给你送来了。”
夏樱瞳孔放大了一下,猛地将手心中的丝巾给展了开来莫非,这丝巾上的绣图也是欧阳逸仙所绘。
“为什么”夏樱重新将丝巾收起,正视着司徒青怜的脸,“你说你想与我交朋友,可我并不相信”顿了顿,夏樱又接着说道,“你第一次说想与我交朋友时,我心中虽有迷茫便却信了三分,然而我对你的态度谈不上好,甚至可以用恶劣来形容,几次三番下来,没有人会愿意继续和一个没什么交情的人交朋友,可你还是依然帮我,现在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
夕阳落在夏樱的玄衣之上,司徒青怜逆着阳光去看那个女子,只见她大半身子都在阳光下,虽是夕阳却依然刺眼,她竟看不清楚那人的脸。
“若是你还想说朋友什么的,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完全用不着再多费口舌。”夏樱说话间,目光从没有往司徒青怜身上移开过,似乎要用她一切的感官去判断眼前这人说的究竟是不是真话。
没有想到夏樱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司徒青怜显然被楞住了,不过,片刻后她又一次轻声笑起。
“好吧哪怕你不相信,青怜还是想再说一遍,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性子,果真想与你做朋友,不过若说别的原因嘛,也不是没有。”司徒青怜突然凑了过去,俯在夏樱的耳边说道,“我十六岁便见到他,十七岁不顾父亲的反对嫁给了他,十九岁我帮他夺了父亲的兵权,双手和他一起沾满了血腥,你说我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夏樱凝眉,想起另一个白衣男子,心中一疼,垂下眼睑低声地问道,“是爱么”
司徒青怜笑容僵在脸上。身上有那么几分不自然,可是,却还是点头应承了,“是夏樱你也别告诉青怜你嫁到华褚来没有任何目的。”
“”夏樱不置可否。
“我看得出来,你眼里心里都没有景。”这是司徒青怜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没叫景枫陛下,而是直唤他的名讳,“最开始我并不知道你的目的,可是最近青怜多少猜出了一点。想来,你到这里大概与欧阳先生有不浅的联系。”扯了扯米黄色的儒衫,司徒青怜的语气带着一丝疲备,“我知道你这样的人,如果心里没有他,那么。一定不会一直在华褚呆下去的。我希望你离开,希望你尽快找到必须留在华褚的答案,所以只要是你需要的线索,而我又正好有,那么我自然不介意送来给你。”
说罢,司徒青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昆合宫中有片刻的安静,楞了好一会。司徒青怜方才又道,“在这后、宫里,能把自己心中所想全盘述出,这样的感觉其实并不坏。”
“”夏樱面上看不出什么,也不知道对于司徒青怜的解释,她究竟信了几分,“想我尽快离开华褚你是害怕我成为华褚真正的皇后”
揉了揉眼睛。司徒青怜的笑声清婉,身上的茶香淡雅而悠长。“什么才算真正的皇后”司徒青怜挑眉,“夏樱,你身上即已事着凤印,那么便是华褚的皇后,没有什么真的假的,我想你离开不是怕你喜欢上景,可是景喜欢上你。”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司徒青怜的声音有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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