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简直听得入了神她不知道那样短短的几句话。怎么就会有那么多的意思,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玲珑的人,才能写出那样的词藻。
“小姐”在听到开门之声,梅月这才回过神来,将头从地板上仰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夏樱直接过去,一把提起欧阳逸仙的领子。“欧阳先生,你躲什么”
欧阳逸仙做出一副受气小白兔的样子。两只像极了黑葡萄的眼睛只差就滴出水来了,他嘟着嘴,扯着参绿色的锦服,“在下不出去你是皇后,可在下只是个平头百姓,外面那个又是皇帝,他他会怪在下私闯皇宫,然后砍了在下的。”说着说着,欧阳逸仙的语气已经变得格外凄惨了,好像下一刻,就立刻会有人一刀剁了他一样,欧阳逸仙犹觉不够,连忙去摸自己的脖子,又倒吸一口凉气,口中还嚷着,“完了,完了,好疼好疼在下的脖子与脑袋分家了,血血,在下瘦弱流不得那么多血的。”
梅月和夏樱相视一看,一时之间,两个人脸上都生出了好几道黑线
梅月一个巴掌飞了过去,“欧阳先生,你别闹了,修黎都比你懂事”
欧阳逸仙这才从自己的想像中回到现实,睁着大眼睛笑意言言地瞧着梅月和夏樱,“在下在下还活着啊,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夏樱见过这个人的很多面,每一面都很真实,不似景枫那种刻意的伪装,眼前的这个参绿色锦服的男子,便是时常转换着性格,可是,夏樱却总是觉得,他的每一面都是倾心而出的,她不信他是在做戏,然而夏樱却也知道,这个人是雾,是云,她看不真切,纵然看过他那么多面,可是,她却看不全他
“夏夏姑娘,你,你要干什么”欧阳逸仙脸上生出几分惶恐,“你把在下放下来,在下回乡的路费都不够,你再把在下的衣服扯破,在下在下便更加回不去了。”
司徒青怜见那天下第一的画师便被夏樱提着领子走了出来,不由的便是掩唇一笑,一时之间,百媚千娇,风流雅致,竟真真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图,“天下第一的画师,与青怜想像的不一样啊”
“放开在下,快放开在下还没娶妻呢”欧阳逸仙红着一张脸,也不知道这红润是不是被衣服勒出来的,“要是传出去,谁还会理会在下啊,放开,放开,夏姑娘。”
夏樱将欧阳逸仙提到墙角的画前,这才松开了手。
欧阳逸仙长长地喘着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夏姑娘你,你有话好好说,在下已经被你提过好几次,堂堂男子,怎可折辱于女子手里,在下”
“闭嘴”夏樱冷冷地吐了两个字,欧阳逸仙迅速地把嘴巴捂住了,那动作之快,简单就像偷吃果子后见听见声音的老鼠,欧阳逸仙留着一双比黑耀石还要墨上三分的眼珠,滴溜溜看着夏樱,不时地冲着夏樱眨眨眼睛,似乎是在讨好夏樱,像极了一只生怕把主人惹出脾气的猫咪。
司徒青怜见到这个样子欧阳逸仙又是一笑,就是当着景枫的面,却也说道,“欧阳先生竟末娶妻。可惜了若青怜早些遇见先生,今日便可与先生持手共绘了。”说着,司徒青怜将目光投到景枫身上,“与丈夫执手共绘曾是青怜最大的愿望。”
感觉到司徒青怜的目光,景枫不时地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含着情意的眼睛,叫景枫心头一跳,不由皱眉,直觉便去瞧夏樱的脸色。即怕夏樱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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