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重新回到了主人的身边,司徒百里立于白琴身后,心下一片紧张。
“那我什么时候走”低声问了一句,我看着他的脸,多希望能再留在他身边,多一会,再多一会
指尖轻点着桌面,白琴的垂敛,眼睑之处投下了一片半半月般的影子,看起来格外的柔和,而我,却依然沉醉在那一声凌影中
“影你好”少年穿着拖鞋,阳光照着他的脸,他的笑,却比阳光更刺目,生生惹得那又脏又丑的小女孩,不敢多看一眼,“我叫凌月,你叫我月吧”
那时的少年,轻轻地握住了小女孩又黑又脏的手,脸上没有一点嫌弃的样子。
那时候,我才五岁,可是记忆里的这些,却是丝毫没有忘怀,如今月,你又再一次叫我了
“月”他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了,只是那一声凌影却似被分割复制成无数,一声又一声,震的耳朵发麻,“叫我影,好不好”
白琴脸上黑了黑,指尖不自主地停了停,没说话,盯着离珏的脸看了好一会,突然眯起了眼睛,不知是想到什么
“杀一个仲秋,你需要多长时间”
“啊”
直到司徒百里朝着我走来,抬手便要往我身上拍去,我这才反应了过来,立刻将剑给抽了出来。
司徒百里重复了一遍白琴的话,我这才将目光从月的脸上移了开来
来到这里那么久,那么久终于叫我有机会可以那么近的看着他了
收回心思,我想了想,这才答复道,“少则十日,多则二十五日”
“好”白琴猛地拍了拍桌子,轻咳了咳,唤了一声,“百里”
司徒百里很快过去,低下身子,将耳朵俯到了白琴唇边
看着他们那么亲密的动作,心里像是翻了醋了一般。酸的难受
有什么,我不能听,就算说的再小,只要我想听又有什么听不到
伸手一拉,猛地抓住了司徒百里的衣服,狠狠地往后一拉,将他与月隔离开来
我怎能看不出来,我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司徒百里眼中那些浓浓地爱意
看着离珏胸口起伏,明显是真的生气
白琴突然感觉到了阵阵地开心
真心这种东西。他从来不屑,他也不信自己还有那颗心
可是这些年来,一个木落,能为了他的一个拥抱做到那些事,一个白安,能为了所谓的情。被他强制于手心,木落白安,任何一个人,绝对不可小看,可是还不是被所谓的情,弄的那么束手束脚么
白琴看得出来。离珏不像是装的,不管那个凌影是不是他。至少,他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与那个名叫凌月的人长的很像,而他,也认定了他就是凌月,这不是很好么
平白无辜的,多了那一分真心
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一份画像。单单只用碳笔,便能将自己完完全全地跃然纸上不。那个人的笑,那个人的眼睛,不是他自己的,当时,他只是觉得奇怪,如今想来那人,怕就是凌月吧
“百里,你去吧”白琴挥了挥手,“没事的,放心,影不会伤害我”
司徒百里的目光慢慢地暗了下去
从来,女子的敏感便胜于男子,司徒百里还记得当日,木落告诉他小心青羽离珏帝时,目光中,是那么的担忧而惨然,他只当是木落多想,可是
为什么他也会觉得那么怪异,为什么
他的少主,那么小心地保护自己,任何人都不相信,可又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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