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担心白琴会不相信一样,司徒百里强调到,“自那日他被我们带到了这里后青羽的华锦公主和庞亦少将都在一刻不停地寻找着他的形迹,属下认为这,不可能造假”
司徒百里早就知道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对的少年,并不相信自己。可是如今,连他汇报的情况。他,也有所怀疑么
司徒百里脸色惨白,身体一阵又一阵地发起了虚汗,他是那么害怕他不相信他啊
白琴在自己问出这话后也是不觉的一楞
是啊,那样的容貌,哪怕并不经意地一眼,也足够担得起青羽第一美人,更何况他能在梦华那般出入,除了青羽的珏帝,还能有谁
更何况百里,至少他目前还不会背叛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欺骗,更不会将不确定的情报告诉自己。
摇了摇头,白琴将手摊了手来,“百里,给我一根针”
很早以前,有一年,司徒百里来不及走到白琴身边,所以,害得百琴被白安甩了一个耳光,只是一个白掌白琴咳了好几次血,吃了好几株人参,更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这才渐渐地好转起来。
从那个时候起司徒百里开始学起了暗器,起初,他是如此不屑这门技艺,男儿对决,本该光明磊落,输便是输,可是白琴觉得好,司徒百里便是不喜欢,从此,身上也会时刻带着暗器
只是他还不想在上面淬毒
将细长的银针递到白琴手里,转眼间,那银针已经深深地扎进了白琴的手背
“少主,你干什么”司徒百里猛然握住白琴的手,语气中甚至带了一丝轻微地责备。
白琴的眼睛总能把他所有的关怀都一点一点地打击下去。
司徒百里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敢看进那双眼眸里了。
被看的发冷,司徒百里的手,缓慢缓慢,地放开了
等手一没有束缚,白琴又往手肘上扎了两针。
啧、啧
轻微地声音在司徒百里的耳膜里放大了无数倍。
这样的疼痛,其实是微不足道的,白琴不停地提醒自己,他不能出错,一步也不可以
那人便是青羽帝,如此明确的事,他绝对不能有一瞬间去相信,那人或许真的是凌影
不可相信,哪怕只是一瞬间
看着手上的三个小口,白琴将杯中的茶慢慢淋在手上
“百里别碰我”
司徒百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少主手上,有茶渍的地方,正是他刚才阻止他时,所握住的地方
心尖颤了几下,司徒百里发现
最近几年,少主变的越来越怪异,就好像刚才。就连他也不可以了吗司徒百里几乎从来没有离开过白琴身边。
可是,少主那些奇怪的习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司徒百里一点也不知道,只是,蓦然发现的时候,那种怪癖已经入骨般地存在了
是不是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错过了
这里就是南朝城,白琴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看好了这个地方,所以。让白安找来了天下最好的设计师,弄了一个迷庄,进来容易出来的难,若非有人带着,就算这不足百亩的地方,也休想走出去
所以。当侍卫报告桐园的那位主迷路的时候,白琴没有觉得一点奇怪
看吧,不是说在不停地找他么
可是,这人不也终于急着出去了
白琴有些犹豫无论那人是谁,至少,此刻想要杀他。还是有足够的力量,然而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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