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百里穿着一身的银甲战铠,握着长剑,脸上带了几分狼狈,喘着粗气,几步来到了白琴的面前,“少主”
抬眼淡淡地看了司徒百里一眼,白琴紧了紧身上的银袍大衣,司徒百里手中的长剑正在一滴一滴地落着血,银亮的剑尖反射着血红的光芒,白琴轻轻皱了皱眉,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远离地板上的那些血迹
手中抬着一个白玉杯子,静静地看着杯子里的茶沫好一会,也不曾去喝,白琴似乎在想着什么,许久没有动静
司徒百里也不愿打扰,只是将滴血的剑收起,又安静地除去屋子里血滴,之后便静坐在一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白琴,直到白琴一口饮尽白玉杯中的茶,淡唤了一声,“百里”
司徒百里收起心神,目光与白琴相汇,手中一紧,连忙将头低了下来,再没去看那双看似温柔至极的眼睛
“少主”司徒百里深吸了一口气,“木落公主已经赶回来了”
白琴点了点头,眼睛一眯,良久方问,“你来干什么”
司徒百里一楞,眼中带了几分错愕,他好不容易带了兵从天翌赶回来,而燕回也同意让他离开于是,他便回来找少主了,难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么
见司徒百里不说话,白琴似乎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伸出手,白琴的指尖轻轻地在木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完全没有理会司徒百里想见他的迫切心情,淡淡道,“以后,没事不要再来找我”
司徒百里楞住了,“少主,百里做错什么了吗”
白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一双眼睛深邃地如同天空司徒百里突然有些怀念白琴尚在落泽的那段光景那时候的白琴,无论见谁,脸上总会挂着一丝和熙地如同太阳的笑脸。温润而柔和,让人感觉这个少年完全没有一丝危险,虽然司徒百里很清楚,那只是少主麻痹人心的一张面具,但是,比起白琴现在这般看不出深浅的表情。实在不知好了多少倍。
见白琴并不理会自己,司徒百里的拳头慢慢捏紧,“少主,白里不会离开少主,司徒家的人终生不得背叛”
“行了”没等司徒百里说完,白琴猛地回过头。眸子里折射的光让司徒百里莫名地一顿心寒,“背叛我可没让你背叛我也不会给你有背叛的机会”
白琴说话的语气很淡。可是,那种声音却使得司徒百里后背一凉,半张着嘴许久没有合上。
将脸别过去,白琴静看着窗外,“南朝城还等你”
“是”握紧的拳头一点点地松开,司徒百里抬起头,自进屋后。第一次没有躲开白琴的眼神,司徒百里目光悲哀地看着自已少主的脸。“百里这就回去”
说完,司徒百里转身便走
“等等”脚刚跨出一步,白琴立刻叫住了他。
司徒百里的眼中,有种东西慢慢地亮了起来
白琴裹着银袍大衣朝着司徒百里走去,每走一步,便在地板上敲出一个音符,司徒百里的心一点一点地紧了起来。
与司徒百里面对着面,白琴伸出了双手,温柔地递司徒百里整理着银凯上的血迹,冰凉的手甚至扶上了司徒百里的脸,然而,他的口中却说着最无情的话,“百里,南朝城,我全交给你,若是没有守住,我便不再需要你”
贪恋着脸上的那抹冰凉,怀司徒百里蹭了蹭那只手,“少主,百里一定会守住的百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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