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以前加起来的还多了
重华看着我喘着,而自已也确实没什么力气了,只好就地坐下,“先歇一会”
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我点了点头,“嗯”
没歇下来不觉得怎样,可是现在
将手摸到身上,竟传来了丝丝地疼,抛开衣服看了看,竟然有些密密麻麻地小伤口,很浅,但是,伤口的密度大高
我看了看外衣,好好的,也没破啊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
就算是被剑气弹开,砸到墙壁上,伤口也不应该是这种模样吧
我与重华一排坐着,扯了扯他的凤凰金衣。
睁开奇异的眼睛,重华有些不耐烦,“干什么”
“你身上有没有伤口”问着,我将自已胸前的那些小口子指给他看。
这么一说,重华还真觉得身上有些疼,也抛开衣服看了看,“还真有”
说着,那双重瞳亮起了更加夺目的色彩,“好剑,我喜欢老太婆说过,真正的好剑,有剑气,且,驶剑人若没有杀气,那么,剑气不伤物,只伤人这把剑,绝对就是一个宝”
说着,重华已经兴奋地在大腿上拍了好几下。
没理会他抽风的行办,我轻笑着将腰带解了下来,贴在脸上蹭了蹭,眼中不觉地柔和了起来
“你干嘛啊”重华往旁边蹭了一步,离我远上几分,嘴角有几分抽搐,“你你这模样,太又不是思春的大姑娘,你至于么”
没理会他,我伸手细细地抚摸着腰带上已经被磨地有些发绒的花纹,那一日,夜琴就是这般微笑着,从身后抱住我,将它腰带系在我腰上的
时至今日,这里面的药材有多少次暖了我的心
从腰带的小格里找出疗伤的药,看着那瓶子上面俊秀的字体,我整个人立刻被某种感觉填充的满满地,真想立刻就见到他。真想狠狠地吻他,真想抱着他,狠狠地要他
有多久
我有多久没有好好地和夜琴说上一句话了有多久没有给他做一碗莲子汤了,有多久没有督促着他喝下那池宫宸的药有多久没有睁开眼睛就看见他批阅奏折的模样了
如果他看到这些密密麻麻的伤,哪怕我说不疼,他也一定会心疼地紧紧抱着我
夜琴
此刻,你在木宇如何玄昭和玄霄是否为难你还有你的父亲玄单又如何
我的,夜琴
你,可在想我
“你这春思的也真够久的”重华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撇了他一眼。我将红色的布塞子打开,莹晶的药膏立刻散发出清淡气息,正要将这药抹在身上,重华突然从我手中将瓶子抢了过去。
“还真疼的”说完,重华手上已经抹了一大半瓶的药膏,正要往身上抹去的时候。重瞳里闪出浓烈的不信任,“不会是有毒的吧”
我咬着牙齿,从地上站起身上,几步走去,将瓶子拽了过来,提起脚便往重华胸口上踢了一脚。我没用狠劲,而重华也没抢。“毒不死你祝你早日流血而死”
他脸上闪出一丝或许是内疚的红晕,“你能怪小爷么,你这人一向很阴毒”
“彼此彼此”我回了一句,将剩下的半瓶药全都涂在了身上那些细碎的小口子上了
重华看着满手的药膏,终于也涂在了伤口上
“啊”一声鬼叫传了过来,“你这是什么药凉的要人死啊”
“我让你用了么”将空瓶子重新塞进了腰带的小格里,我抬头。“有得用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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