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见此,我将从待卫手中夺来的长剑递给离仁“即是死罪,即是父皇要杀那便杀吧。”顿了顿,我又接着道“父皇当初夺位,杀先帝,弑弟兄,如今为守皇位亦无妨再杀个儿子。”
离仁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极冷的锐芒
僵持了几秒后,离仁竟接过了我手中的剑,指着离昊对安公公说道“抓住逆子”
云子傲闻言,身子猛的一抖
才脱离开安公公便想朝离昊身上趴去,替他挡掉一切,而我又怎可让他轻易如意
当即与云子傲纠缠在了一起,平日里,云子傲与我对招,必定在百余招之后才会见败,然而此时,他一心要到离昊身边,防守攻击都露出太多破绽,我轻易便已经擒住了他
离仁的剑一点一点抬起,剑身上不知多少人混合起来的血,一滴一滴落在了本就涂了一层血水的地上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离仁的剑猛的下落
云子傲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挣扎,整个灵魂都随着那骤然降落的剑身起落,凄厉的一声“主子”不知惊了多少人的心
我猛然睁大了眼睛
若非被老头子训练了十几年,身体的反应已经比意识还要快了,否则,离仁那一剑便不会只伤了胸口,该是一剑刺穿心脏
我捂着胸口,那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地落在了鞋面上
“父皇,千军万马无法伤我一丝,鹤族万人,亦败于我之下,想不到伤我最重的,竟是你一个将死的人”
边说着,我边抽出腰间的匕首,一步一句,缓缓道“自十二岁起,便无人能伤我至此,这般流血的滋味,儿臣可是很多年没尝过了,离仁难怪你能成为九国第一的帝王,是我小看你了”
“朕亦是小看了你。”离仁将那把刺穿我胸口的剑随意丢在了地上“若不是那预言,朕,必将青羽给你可惜了,赌不起,不敢赌,朕亦没命去见识未来”
同一时刻,景易见此,一咬牙齿,一不做,二不休,对着身后的众将吼道“杀离昊,不行者,老夫亦不怪,今日老夫不是你们的将军,只是十年与尔同甘苦的战友,杀与不杀,自凭君意”
离仁出现,又此般护着离昊,以后的变数谁又能说得个清比如今日之战,离王从一人至拥有三百万大军,再到离昊由八十万大军退到五十万,后见败之时又凭空多出二十万援军,到最后又仅剩他与云子傲两人孤军奋战,接着,皇帝又出现,杀离昊的剑竟刺入了离王胸口
场面又一次乱了起来不过,动手的毕竟是少数与景易关系特好的侍卫
跟了景易数十年,士兵们不会不知,景易敢反离昊,却不一定能杀离仁,若离仁再次登位,这次变故,说不定又要个抄家什么的,所以思及此,多数士兵都冷眼看着,谁也不帮
离仁站着不避不闪,待我的匕首擦近他的睫毛时,安公公已从身将离仁推开,喜笑颜开地看着我“离王还是莫再挣扎了,如此,只会让你伤的更重”
“”我依旧紧紧握着匕首,一刀一刀,招招致命,绝无与安公公长谈的打算,伤成这般又如何,训练时,便是身上有再多的痛意,连抬手都嫌吃力,最后我亦杀了一头熊保全了性命。
“离王不知吧,当年,四十岁的武林盟主是死在了十二岁的陛下手上,不是盟主轻敌,而是陛下总是会在不经意间下了杀机”
话音未落,我已觉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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