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琴身上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几个字时,泪流满面,却又轻扬唇角的样子,更加忘不了秋天雅来到离王府时,他在雨中用那乌琴抚了一整夜琴时的眸子
那把琴,他看得那么重,有一次摔跤,他宁可自己摔伤自己,却也要将琴护得严严实实的
可是现在,那琴不见了
夜琴不见了
“好,既然你们谁都不知道,那么全部都为那把琴陪葬吧”我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个字都浸入子太多的愤恨,杀他们一百次都不能解我之恨
“朕不想做个暴君,是你们逼的”我捏着其中一人的脖颈,手上越发地用力起来。
烧了离王府都没事,可是唯有这件是无法原谅的。
“陛下”被我篡住喉咙的侍卫挣扎着说道,“是是昨夜子时才不见的”
这把琴,谁不知道是珏帝的心头肉,他们哪敢让它出一点点的闪失啊
我的眼睛越来越红,深吸了好一口气,我才逼着自己移开了双手让他将话说完,“陛下,这琴前儿都在的,是是昨天夜里头被黑衣人卷走的,属下等都追了出去,然而,来人武艺高强”
“有没有看见脸男的女的”
那侍卫细细想了一会,点头道,“属下觉得是个女的”
拼了命地将心口的那些杀气压了下去,我让他形容着样子,拿着碳笔开始画写起来
“对,对就是这个样子”那侍卫一连点头,跪在一边的其他侍女也应和了起来。
“陛下”王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关头到了。
“闭嘴”没等他开口说话,我便将他打断了,“你先坐一边,处理完这再启程。”
王成缓缓点头,没敢多说一句话,坐在一边,整个人如同木头一样的僵直着。
他曾经见过濮阳一面,与濮家颇有些渊源,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对于兵器却痴迷得紧,有些东西,我只需略略跟他说一下,他便能了解基本的原理。
审查了一个多时辰,什么都没问出来,我已经没有一点耐性了
“全斩了”算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下这样的命令,以前,夜琴在我身边,我总不敢当着他的面下这样的命令,如今,没了他
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否则下一次,这夜阑阁里不知道要再丢多少东西
离开之前,我传了一条命令
五国内,我派了一队人,足有上百个好手,我要他们死活都得帮我把琴给找回来,如今青羽兵量本就稀少,在这关口这样的命令,自然会有很多人反对,可是,还有烨儿与嫦姑一等人,他们虽不情愿,却还表示了支持,因为,他们懂得他对多有多重要。
眼看我心口的气还没消,王成也不敢多与我说话,在马车里只是垂头抠指甲,若是我不开口,他可以抠一整天的指甲,而且连眼睛都不会多抬一下。
我小心的往腿上垫了些羽绒软布,这才将冥越的头放到了脚上,轻轻地将冥越的白发从额前顺开,我低叹了一口气,早已经不止三天了,可是你为什么还不醒呢
“图纸弄好了么”我尽量不将那抹怨气带到正事上去,可是,脸上却的表情却还是能将王成吓得哆嗦起来。
十六、七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我有心想要栽培王成,如果可以,我相信,他的兵器才能,可以在这个时空抛起一片,只是他如此胆怯,身上没有一丝锐气,制出来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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