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到处去找那个女子,仿佛指望着她的亡灵会回来瞧他似的。
“你怎么才来你怎可才来”绯颜紧紧地躲入那人怀里。
姚尹淳将浑身是血的绯颜带回了家
“颜儿,我来迟了”姚尹淳眸中有疼,“程叔怎么会如此对你”
绯颜对他有爱有恨,有怜有怨
恨他当初将他们逃走的路线告诉程九,怨他来的如此之晚,可是,等他来到姚尹淳家,便什么都不在怪了,姚尹淳的娘死了,他把母亲安葬后便立刻去找绯颜。
其实,绯颜很讨厌那个总是叫骂的女人,听说她死了,绯颜甚至有些高兴。从此,他的生命中唯有一人
当时的绯颜天真地相信,姚尹淳也和他一样,他们都只有彼此
那之后,程九没找过绯颜,或者,他早就希望他和绯倾歌的孩子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姚尹淳贴心的帮绯颜治伤,那段日子是自绯倾歌走后,绯颜最快乐的时光
他以为,他的苦难都将过去
可惜,这并非一个故事的终结
一月之后,绯颜的伤都好了
而姚尹淳也要走了,六个月后,百里外有乡考。
如果没有绯倾歌,生在这山沟里的姚尹淳不会想着状元及弟飞黄腾达。
那么,若或许他们便可继续这份平凡,如此,这天地之间也不会出现一个烟行媚视的颜仙子。
可惜,从来无如果,那时候的姚尹淳心比天高
姚尹淳变卖了所有的家产,连房子也卖了
临走的头一天晚上,绯颜枕在姚尹淳的肩头上,“淳哥哥,我们走后便永远别回来了好吗”
他答他,“好”
“淳哥哥,永远都待绯颜这么好,好吗”
少年环住那浑身都是红色的娃娃,点头,笑答,“好”
“那么请等等颜儿”绯颜跑出屋子,“娘还有一支铢花在那里。”
此时,绯颜已经无法唤出爹这个字了
“好颜儿我等你”
绯颜欢喜地亲了亲姚尹淳的脸
若是往常的这个时间,程九一定在山里寻找那个女子的亡灵,可惜,当日却并非往常
程九醉了,满屋的酒气,“歌儿你在哪”
绯颜被吓住了,站直身子僵在原地
尔后许久,绯颜这才缓过了神。慢慢地走向绯倾歌的屋子。
这一次,他很顺利的拿到了那支铢花
就在绯颜即将踏出屋子的那一刻,程九醒了
他欣喜若狂,“歌儿”
那个男人用他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去,用他最大的力度抱着绯颜,“歌儿”
是的,绯颜像极了绯倾歌,除了眼角处的那一株血桃花,他就好像十年前的绯倾歌。
绯颜挣扎不脱
他的红装一件件被褪去
那个人伏在他身上。
初次承、欢,非他心之所爱。
却
是他生父
亲身父亲
姚尹淳在绯颜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然而,他不曾救他。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转过身去呕吐
再接着,绯颜听到了逃跑的脚步声
绯颜绝望地合上眼睛,手中还握着那支铢花而今,那铢花满是血
这是绯颜生命中的第二笔浓墨,亦是他对姚尹淳的第二次失望。
心那么疼甚至超过了绯倾歌死时
疼到了灵魂里
绯颜心想,这一生恐怕不会比这更疼了。
当程九酒醒后再见绯颜,他又一次打他。
“贱人,是你杀了倾歌又这般来害我”
三日的山路,程九将绯颜卖入了小镇中的ji院
绯颜每日瞧着那些肮脏的事,连活下去的念头都没了
“娘,颜儿来找你了”绯颜开始绝食。
他不懂姚尹淳是如何找到他的,总归,他又一次把绯颜偷走了。
若说经过那么多绯颜没有嫌隙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依然原谅了他
再之后,他可以去考试了。
风雨兼程,一路而行。
姚尹淳轻松的过了乡试,再到真正科考时,却遇到了贪官,没有千两银子的报名费,根本没有资格入殿。
姚尹淳一夜之间几乎愁出了白发
当时绯颜去过当铺,绯倾歌生前的那支铢花,当价三千黄金,绰绰有余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