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加上那无比闪亮的金银重瞳再配上这“万分夺目”的笑容。真是眼睛都被晃瞎了
“即然要找出口,那就请吧”我很“谦虚”地对着他做出请的手势。
他脸上的笑僵了那么一瞬间,“我可不敢,堂堂王爷如此请我这无名小卒。可是会让我折寿的,还是离王先请。”
如果有镜子的话,我还真想看看我此刻的脸能有多黑。可是我不能发火,只得好脾气地、慢条斯理地、咬牙切齿地说。“我哪敢在前啊这身后跟着的可不是小白兔,我可不确信背后会不会多了十个八个的口子”顿了顿,又继续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也说了我是聪明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好”他反复地咀嚼着这句话,“原来,离王的文采也不低啊是谁说你在殿试时急得哭起来放出这消息的人还真是蠢不可耐啊”
最终,我与他并排而行,他抓着我的长发,而我抓着他的左手。
此刻看着如此亲密的两人
他们的眼神竟是如此地相似
那两双眼里带着的都是同样的怒火与残忍
那种眼神,是被外敌挑战了领地的,如狼王一样仇恨的眼神
“不知尊下何人你救了本王一命,我当然得代表青羽感激阁下了”我加重青羽二字,是想知道他倒底是九国中何人
“哼”他轻蔑而不屑地说道,“你也不用这么急,我只是个小人物,绝不会对付青羽,甚至不会参与朝廷,实话告诉你,我是东竭人,但最希望它灭了的就是我”
从他的眼神中我能判断出他说的是实话,提起东竭,他眼中的恨意浓烈地让人无法喘息
是吧,在古代这样迷信的社会中,他的不同就是他的不幸,更何况从眼到发,他的这种不同惊异地让人有毁灭的
而后,我们再没有遇到任何机关
出口依然在那小屋的墙壁处
“杀人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完,我将一块能证明是我的手下的令牌丢给他,然后,放开他的左手,又将他抓着的那缕头发用匕首齐齐割断,飞快地跑开。
夜琴夜琴
我模模糊糊地听见他说
“离珏,你等着,我重华今日所受的耻辱他日必找你还回来当有一日你再看到自己的头发之时就是你的死期”
看着手中的那块离王令,与及那缕从离珏身上切下来的黑发,重华的手。渐渐捏紧,那缕黑发却安静地在躺在他手中,重华的眸子里闪现出看见猎物的兴奋
他的重瞳居然失效了还有那颗珍贵的红罗以及金库中那无耻的刺杀他重华何时受过这样的打击与失败
这笔败笔只能用那人的鲜血洗尽
他将那缕证明了他失败了的黑发,或者说青丝,放入了金衣内
也许命运就在这一刻发生了突变
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重华这名字还真与他的眼睛般配
你想杀我而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脑海中突然想到
那白森森的铁器在顶上泛着诡异的蓝光
想让我当炮灰的人啊
我的脸上绽起了一朵如地狱修罗一般的笑,带着鲜血的颜色
真是的。叫他去休息。可他偏不听,夜琴无奈地将一条白毯盖在水净身上。
月,圆圆地在天上挂着。那么那么圆
他负手静静地立在门口,仰头看着明月高挂,他是真的不回府了吗
傻瓜,这么晚了怎么不睡
天凉。像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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