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完成即可。”
这个长的像个孩子的人,分明就是一只饕餮,司白不知道他想要些什么,却感觉得到,他有永不满足的味口。
“景枫是得民心,不过王爷你也不差吧”且玄似笑非笑地说道,“有人为你铸造庙宇,可好像没有人给景枫帝造像盖庙啊若是有人在这方面做些文章,你知道的而老百姓们又是个耳根软的”
司白见景澜头上隐隐有青筋暴起
“当年的离雪奚不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反夏帝么可是他手上的将士不服非把他放到那个帝王的位置上,你说,那离雪奚最终称帝又是为了什么呢”且玄一身黑衣,把他的脸衬的更加白的可怖,“王爷以为你与陛下如今唯系着平和的关键是什么”
司白打了一个哈欠,也不插嘴
起风了,带着一院子的血腥味
“我之前说过,景枫帝是一个弑父杀兄的主纵是他这几年朝政不错,可是这份血腥是他这一辈子都躲不开的”且玄的声音缓缓的,像是一只蜘蛛,一点一点地缠上猎物,“也许景枫不杀你是惧你之才,但是最重要的原因却是你真的不想当一个皇帝”
景澜当然知道,用不着别人替他分析
“可是王爷啊王爷,您觉得,我们那雄才伟略雄的景枫帝会容许华褚再推起一个离雪奚么”且玄望着昭昭青天,“五百年前有大夏离雪奚和叶华然,五百年后,为什么不能有华褚景澜和菀清毕竟,你的妻子可是含玉出生的,生时天边之霓虹骤生,边关之瘟疫急散,这些,可是数百万百姓亲眼可见的那玉沉的术士不是曾经说过谁娶了菀清谁便会得天下么”
“谁要敢拿小桐做文章,我跺了他的头”此刻的景澜终是被激怒了,这才了有一丝和景枫类似的样子朝廷的肮脏手段,岂是可以脏了他家菀清的衣角呢
菀清出生时的传奇色彩这已经没法改变了,至今依然被百姓们津津乐道着,甚至越传越奇特。
至于那什么术士之言当年虽确有其事,但说了一堆好听话,无非是为了多得些赏金而已,哪能叫真
且玄淡笑着,望着一边蹦蹦跳跳的阿闹,淡笑着吩咐道,“你一个傀儡不好好看着自己,担心身不由已。”
景澜冲着且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回去告诉司徒无敌本王与陛下,手足情深”言罢,景澜一拂潮蓝色的锦服,不再看且玄。
“也罢也罢”且玄一收手指,把阿闹重新抱到了怀里,慢慢地离开着小院,没有回头,却说道,“当年众人让离雪奚称帝,他手下大将三跪三叩,离雪奚三次拒绝,甚至二迎幼帝,鞠躬尽瘁而后叶华然亲自出马恳求离雪奚称帝,他这才没有推辞,如此几次三番,出师有名,这才堵尽了天下悠悠众口想来王爷对离雪奚可是看得很透啊,且玄对王爷可是佩服得很呢王爷如今算是第一次拒绝吧但请王爷放心,我们家老爷可是有三顾茅庐的决心”
景澜捏着白玉萧的指骨一点一点的加重了